周驲和曲有枫对视了一，两人中皆有惊奇之。周驲使了个，曲有枫会意：“明日祭祀，就在郊外祭坛，西郊去五里地。”

曲有枫一时语滞，因为他恰好也有和周驲一样的担心。

倒不是没有反击的办法，只是……两人叹了气。

周驲这里，满打满算也就武直和黑雉可用，人手方面实在是捉襟见肘。曲有枫不免有些吁短叹，反倒是周驲安他：“总会有的，这些年因着周恒的关系，声名如此之差仍招揽了先生和武直，如今终于到了封地，难还会比在周恒前还要艰难不成？”

直到宋娘怕她吃坏肚劝她晚上再吃，这才作罢。歇过午觉，曲有枫又差人来请，苏灵脆地跟着来人去了，到了议事厅一看，武直与那个不起的仆人也在。几人早已正襟危坐，只等苏灵了。

“太岁石上大小，只掌大小与地面相接却风刮不倒侵不蚀，时常有百姓前去祭拜。小的若是顾泽，断然不会错过此。”

“能人异士万金难求，虽还有个任怀修，但小的仍以为，苏灵才是更好的选择。”

“话虽如此，本王猜，她此刻应该是在琢磨怎么溜走才对。”

他急忙别开了：“王爷，这……”

周驲如此一说，曲有枫也只得：“至少，目前还有个苏灵。”

曲有枫形不动，周驲却已经转去看洪泽浦的舆图，他伸手指着羊卷上的一：“你是说这里？”

曲有枫一握拳，绷直的肩略松了一些，他一掀衣摆，在周驲侧前方坐，大致浏览过舆图后，对周驲：“是，正是此。”

周驲的惆怅则转瞬即逝：“无妨，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件。当务之急，还是先筹谋兵权的事。”

周驲自然知曲有枫这么想的理由，即使苏灵来历成谜行事奇怪，可抛开这些看，这人能对宋家姑侄有如此大的善意，若不是立场对立，理应是个十分可靠的同盟。

周恒常年用各不详的天相灾祸与周驲联系在一起，周驲在外不仅是个残暴无良的贱之徒，更是个自带不详的天谴之人。顾泽只要没丢了脑，只要派人驻守在太岁石，算准了时机将太岁石推，到时候又是周驲不详的铁证之一。

周

可目前看来苏灵并不好招揽，他一时倒说不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恼怒，见曲有枫仍是不死心，只得：“先生居然对苏灵如此看重？”

有些不敢相信，待仔细看过，终于确定前的东西。

周驲当然没有猜错，几乎没吃早饭的苏灵中午大吃了一顿，比她脸小不了多少的饼，她指挥着宋娘去厨房拿了好几次。

“这倒不用担心，顾泽此人刚愎自用，又暴戾成，在洪泽浦待上几月，一定可以拿到他错。到时候……”曲有枫轻叹了气，“到时候，总会有人手的。”

周驲看着舆图上的那一：“本王觉得也是。”

“人手不足啊。”曲有枫惆怅，“即使加上一个苏灵也未见得能拧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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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周驲倒是大方的一指旁边，“坐说。”

周驲对着苏灵的来历始终有顾忌，可因着这是曲有枫答应自己谋士后提的第一个建议，为了让曲有枫对自己更忠诚，这才同意。

苏灵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等周驲叫她坐才在唯一的那张凳上坐了来。桌上摊着一张羊纸，苏灵大致扫了一，便默不作声地只等着周驲发话。

两人看了一会，一抬，颇有默契地给了对方一个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