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耻小人！”

张舒行越说越激动，义愤填膺的样恨不得当场手刃了曲有枫。苏灵虽不知他为何对周驲有这看法，但看着曲有枫焦心的样，张舒行最可能的场苏灵觉得自己倒是可以预见。自己毕竟是被曲有枫叫来帮忙的，堵不了张舒行的嘴，只能试试别的方法了。

苏灵迅速绕到张舒行后，一手住他的肩指着前方一说：“你看那。”

苏灵手指所指，不过是一棵槐树，这两天云厚，月也时隐时现，这会周围只有篝火发的光，槐树早了篝火可以照到的范围，只偶尔有变形的人影投到上面。

张舒行看了片刻，茫然问：“什么？”

“有人。”苏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看不见吗？”

几双睛齐刷刷地看过去，此刻槐树上连人影都没有，大半的树都隐在黑暗中，只有两枝丫孤零零伸黑暗之外。

谁都没看见有人。

苏灵却定不移地指着槐树：“是个女的，穿着浅绿的衣服。”

张舒行的神有一刹那的惊惶，但视线又立刻殷切地在树搜寻，期望着能看到苏灵所说的人影。他什么也看不见，苏灵却一将那个他看不见的人影勾勒了来：“她上只了一个簪，手上有个东西，应该是荷包。”

尽张舒行本没有看到苏灵所说的那个人影，可听着苏灵的描述，他仍不自禁地叫了声：“。”

看着槐树的曲有枫脸上也现了犹疑不定的神，他的视线不断在槐树和苏灵之间来回，树的确什么也没有，可苏灵脸上的表却如此笃定，描述的样也的确是素心。这人难真的会通灵？

张舒行地捉住了苏灵的手：“那是我，她在哪，你告诉我她在哪！”

“就在树底，她在摇。”苏灵的视线始终注视着树的一，仿佛那里有个手拿荷包的女正在与她对望，“她是在对你摇。”

“为什么？”张舒行努力看着槐树，他简直要疯，苏灵从未见过他，可她准地描述了平日里的模样。此刻他十足相信在那里数丈远外，的确就站着自己的，“为什么要对我摇？”

苏灵看了片刻，也摇了摇：“她说你该懂。”

张舒行愣神了片刻，终于绝望：“不，我不懂。你让她见我，你让她来见我！”

苏灵此时却突然了惊讶的神，她左右张望了一，无奈地对张舒行：“她走了。”

张舒行慌张地搜寻着槐树，终究只能徒劳地对着苏灵怒吼：“不，你让我回来，你让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