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恢复正常的武直闻言背后一凉，手脚不正常地僵直，他一转着脖睛直勾勾瞄苏灵：“怎，怎么告诉的？”

他这样实在好玩，苏灵玩心起来：“就我趴在棺材上问来的，问他是不是素心，他说不是。”

林间空地的棺材一时又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靠得近的几人还挪了挪位置。

“他还跟我说，鬼也不是真鬼，是个少年扮的。”苏灵一摊手，“虽说不是人了，倒是没说一句鬼话，全是真的。”

此刻不要说曲有枫，就是周驲也没清楚苏灵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假。武直更是毫不怀疑，他猛地咽了：“是不是应该给这位兄台上香？”

苏灵忍着笑：“嗯……行啊，你带着香烛？”

武直尴尬地摇了摇：“这……”

“那你别瞎说啊，万一让他听见了又没有，你说他是跟着你要香火好还是不要好？”苏灵往篝火边挪了挪，“鬼神之事可不能信开河，你当是随，人家可是当真，到时候心心念念记着，整日里跟在你后。”

武直蹦起来：“我，我去买！”

苏灵看他没苍蝇一样地窜，怕他真的半夜跑没了人，急忙补救：“他没听见。”

武直惊疑不定：“真的？”

“你再不坐来好好待着，回引起他兴趣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你可能就得真的给人上香了。”

武直步一停，立刻坐了来：“不是我不愿意，这个时辰也实在准备不了这些东西。”

“了解了解。”苏灵安他，“回让曲先生给人找风好一的宅就是了，那位不会介意这么多的。”

苏灵左右一看，这才发现周围的人表都有些凝重，她立刻收了玩心，义正言辞：“饭好了没？”

这一晚除了苏灵大概谁也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曲有枫和任怀修便要一起发，打算就近找背山靠的地方将棺材埋了。苏灵本不想去，但她在众人心中大概已是个神婆一般的存在，她一个不字才，众人居然统一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那样仿佛苏灵不去，这人极有可能诈尸爬来。苏灵认命地爬上了放着棺材的车，在众人的目送陪着一起去找墓地。

曲有枫真是个人才，选址时说的是，苏灵不懂他说的那些门，但看了看任怀修，见这人也满是佩服的样，心知曲有枫是真的于此，不是她几乎都是随胡诌。

等将人落葬，几人再度找到大队太已然西斜。了一天冷风的苏灵一路上暗自反省过，觉得自己玩过了，再这么去恐怕要给自己惹麻烦。她敛了心神，观鼻鼻观心，对着各打探的视线视而不见，吃完东西连火也不烤，直接钻了车将自己彻底与人群隔离开。

只是她有心避开人，人却要找上门来。车里不比火堆旁，苏灵缩成一团也不过有些微的意，还没等她睡，就有人在帘边叫她：“苏姑娘睡了吗？”

苏灵本不想理，却没料到那人比她有毅力，印在帘上的影久久不去，苏灵翻了个，终于认命地坐起来：“睡了。”

对方轻笑声：“曲某有事想问苏姑娘。”

苏灵把帘掀开一角，没好气地看着站在外面一步远低着的曲有枫：“问什么？”

曲有枫抬起来，看着苏灵认真地：“素心。”

苏灵心中一震，将帘掀开一，冲曲有枫招手示意他过来一：“实话实说，我不会通灵，逗武直玩呢。”

曲有枫愣住：“这……”他惊疑不定，“可棺木中的确是个男的，苏姑娘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到苏灵犯难，她想说尸骸的耻骨弓角度太小，不可能是个女。可棺材已经埋了，没法告诉曲有枫哪里是耻骨弓，空无凭，对方也不一定信。她无奈地看着曲有枫：“很难解释。”

曲有枫沉思了一会，还是：“曲某明白了，只是这个忙，只有苏姑娘可以帮我了。”

苏灵仔细观察他，确定他不是真的明白，可不知想歪到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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