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张着嘴，啊啊啊地说不话来，苏灵一摊手：“算了，万般皆是命，只能，祝你好运了。”

这人终于一跌坐在地上，武直看看他，又看看苏灵：“这个怎么办？”

“丢去吧，放着碍。”

武直依言将人丢了赵家的大门，关好后见苏灵抱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样：“苏姑娘，如何？”

苏灵正在脑里理着思绪，见武直小心翼翼的样，调侃：“现在又是苏姑娘了，刚刚不是叫全名的么？”

武直笑了几声：“那个，那什么……”

苏灵好笑地看着他：“别解释了，我懂。”她一指屋外，“我要回一趟别苑，你留着在这里，万一有人再来闹事，你就把人打去。”

武直用力地：“我看着，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灵留给他一个背影：“我很快的，午饭一准能回来。”

武直等苏灵走了，松了的一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惊了一冷汗，他忍不住抹了把汗，喃喃自语：“这人怎么笑得我这么渗？”

苏灵回了别苑，周驲正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一份竹简。见她来周驲将竹简随手一卷：“怎么？”

苏灵自己找了个地方坐来：“有么？”

一旁候着的丫鬟心惊地看她连礼都不行就闹着要喝，小心地去看周驲，见他了，这才给苏灵倒了杯递过来。苏灵拿着抿了一，又说：“早饭还没顾得吃，有吃的没？”

丫鬟又看了周驲，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走去吩咐外面的婆去饭来。苏灵端着茶杯还没喝上几见人又回来了，珠转了转说：“麻烦你去和厨房说一声，我要吃，两个，粥就不必了，再一份蔬菜，白菜或者青菜都行，不用放油，也不要盐。”

丫鬟愣怔住，苏灵在她前挥了挥手：“赶去呀，也要煮哦，不要全熟，我要糖心的。”

周驲越听眉越，他带着几分薄怒吩咐丫鬟：“去吧。”等丫鬟领命去走远了，脸上那怒意立刻烟消云散，“这里没人了，说吧。”

苏灵对着他的变脸毫不惊讶，只脆利落：“话短说了，赵小五不是天，他得的是痘。”

周驲显然已经知了赵小五天治好的事，此时没抑制住惊讶：“他不是天？”

“肯定不是，虽说天我也就见宋光得过，说得不作数，但是宋娘是亲自照顾宋光的，整个病程她都在，她总不会认错。”

“我想不通的是既然她不会认错，那大夫也更不应该认错才对。”苏灵看着周驲，并不把话说全，只说她自己的结论，至于大夫为什么把赵小五的痘说成天，那并不需要她去任何推测，“这是其一；其二，城里冒来的这些个你怎么打算？”

“你说该如何？”周驲问，苏灵既然敢来，那一定是有了打算。

“这些人我可以试着照顾，但如果真是天，活不活得来我便不能保证了。另外，还请王爷给支持。”

“支持？”周驲问，苏灵这人说话，总有他不懂的。

“药和粮之类。”苏灵说，见周驲不吭声，只当对方是同意了，“我回开个单给你。”

苏灵计算着丫鬟应该就要回来了，话锋一转：“王爷大人，说起来我的玉能不能还我了？”她尽量委婉些，“我这么尽心尽力，您就当给我的赏赐？”

周驲将竹简重又打开，直到把竹简完全展平才说：“可以。”

听到这两个字，若是别人恐怕会立刻欣喜若狂，可苏灵一个经百战的老油条，和数不清的客过手，走过各有理无理的路，这掐去尾的回话在她听来本就是没说。

“可以是什么可以，何时还？”

看着竹简的周驲动作一顿，终于抬起来看着苏灵。他当然是在敷衍苏灵，可苏灵如此直接地指来倒是他所料未及：“可以，当然是可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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