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叹了气：“所以？”

“治？你会治天？”另一个人问，“怎么可能，我娘说了，得了天的都是不祥之人，除非老天法外开恩，否则只能以死赎罪。”

苏灵突然注意到外面的嘈杂声，她侧耳倾听了一会：“得，人都聚到外面了。不对啊。”苏灵反应过来，“他们怎么知宋光在这？”

“烧死他们！”人群里忽然有人喊。

“别？你这柴都有半个人了，你说别？”苏灵话里满是讽刺，“你指挥人堆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为首的被这声一提醒，立刻对后面说：“石灰呢！”

还没等武直拒绝，大堆人已经将后巷挤得不通，几个带的堵在赵家门，冲着苏灵几个叫：“把人来！”

孩

原本群激昂的人群顿时一静，踩着门槛的几双脚又立刻退了几步。为首带的指着苏灵：“把灾星来，免得全城百姓陪葬。”

苏灵把人踩在脚底，将石灰倒满了那人一，提起了放在火炉上的烧壶：“不如你先开路？”

苏灵斜瞪了说话的人一：“我也没得天，我还会治天，你们还不是要烧了我？”

那人气结，脸红得让苏灵担心他的血压：“你！”

谁也没看清她怎么手的，武直只觉得一阵风从前晃过，再回神指挥着众人堆积柴，拿着装有石灰布袋的男人就被苏灵拎在了手里。

宋光和宋娘显然听见了动静，苏灵对着焦急地站在西屋房门的宋娘摆了摆手，冲堵在门外的人喊：“别来啊，这里面可有两个天，来被传染了可没人负责。”

然而她那蚊蚋一般的声音并没有传任何人的耳朵里，苏灵看着抱在一起的赵家人，目瞪呆的武直，惊恐的宋娘和宋光，忽然觉得这闹剧应该就此休止了。

武直有些恼怒：“到底是不是那小带来的？”

立刻有一个布袋被扔了来，随即居然有不少柴也被丢了来。苏灵匪夷所思地看着那一堆东西，完全没料到对方居然这么有执行力。

武直撇了撇嘴：“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外面不少百姓都在传是这小把天带城里来的了。”

武直被苏灵瞪着，直到人群了后巷他这才反应过来，约莫是他把人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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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知她要什么，只屏息凝神地看着，不多时苏灵手里抱着个小孩走了来，正是已经不见了快十来天的赵小五。

“宋光这些天连这院大门都没过，赵家这么多人都没有得天，王府里也没人得天，你用脖上的那个东西好好想一想，到底是不是他！”

苏灵原本想说他们不过是两个得了病的孩，真杀了祭天也并不能真让天消失，可话在尖上翻了个，又被她咽了去。这些人断然听不这些，说这个，不过是浪费。

苏灵啧了一声：“成事不足，你就在这守着门将功赎过吧。”

众志成城的人一时僵在了原地，刚刚还趾气昂的带人抖成了筛，他惊恐地看着苏灵手中的壶：“别别！”

那人说不话，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刘大哥又没得天，也没传染给别人，你凭什么要烧死刘大哥！”

苏灵摇摇：“不可能。”

☆、留不得

赵家的四丫哇一声哭了来，唐氏顾不上自己，跑过去将孩抱在怀里：“别，别！”

“武直，过来！”苏灵把手上的壶给武直，“他敢动一，就把浇上去。”说完便转回了屋。

她意识地捂住了，只觉得心都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