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枫的问题又一次被无视，他毫无尴尬之地又换了个话题：“说起来，那个邵义王爷打算拿他如何？”

可两人共一架车，苏灵不但没学宋娘对他的回避，一路还缠着他各打听。好在他风，没说不该说的。即便如此也没能扫了苏灵的兴致，临睡前武直才咂摸过来，对方本就是逗着自己玩。

周驲默不作声，以曲有枫的心思细腻，不可能相信真有这么一个太上老君存在，他这半句真一句假，无非只是在试探自己。

曲有枫一副诚惶诚恐的颜一揖到底：“草民不敢。”

“哦？”周驲问。

就在他睡着后不久，后林里的树上了几

曲有枫嘿嘿一笑：“草民总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路数，说来恐怕脏了王爷的耳朵。”

周鹤临听得将信将疑，一脸懵懂地看着苏灵，显然并不能完全消化苏灵的话。苏灵也并不打算继续说去，她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过客，自己想法不合适也没法说给这个孩听。只把这一切当是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

“曲有枫，上就要到封地了，你还打算这样？”周驲拢在衣袖中的手微动，抚摸了一直在手中的玉佩，“你就不怕，到时候你会陪着邵义一起？”

武直想躲躲不开，凶神恶煞又吓不退对方，这段旅程走得简直不能更痛苦。

“那，令堂他会失望么？”

“怎么会？”苏灵伸手将掉在周鹤临上的一片树叶拿走，“世人心中对于人该如何大都会有个标准，比如男人要，女人要柔，可人有万，倘若都着一个标准岂不是千人一面？那又该如何分你我，都是一个模，何必有百家姓氏？”

曲有枫摇了摇扇：“胆敢把王爷带到天麻村，如此大逆不当然是杀无赦！至于是五分尸还是凌迟，就全看王爷的意思了。”

周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曲有枫并不在乎对方在心里怎么盘算自己：“只是，既然那人是狐仙附这才有了此等神通，这人又是如何得知的？难，那个狐仙附的神医，就是这人嘴里所说太上老君？”

周驲着脸，并不回应他。曲有枫浑不在意地起，他嘴角着笑，笑意却未到底，一双细的狐狸中，包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江南有个神医，传言说他狐仙附，不少妇人都带着孩跪在他门前，只求他能对孩一仙气。说是此举能保佑孩从此罡气护，毒邪不侵。最妙的莫过于，从此不得天。莫非，用的也是同一个法？”

武直翻了个，中带着嫌弃地撇了苏灵。对方靠在车边，睡得正熟。他们赶了几天路，即使是天麻村里来的宋娘也有了疲惫的神，这女人却浑然不觉，倘若武直没跟她在一个车里，大概还能对苏灵有几分敬佩。

他说了半天，全不在。周驲对这样的回答似乎早有预料，睑微垂，让曲有枫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守夜的人，后半夜了，那人也坐在火堆边打着瞌睡。这里离着封地越来越近，明日翻过这个山再走上不多久就能城。武直印象中没听说此地不太平，盯了一会困意上来便也没挣扎。

她连哄带骗地把周鹤临送了林，自己拐个弯，绕了另一边的无人区。

☆、夜袭

曲有枫不作声只盯着地面，直到周驲走得足够远了才直起：“那也得等你能活着到封地才行啊。”

“你哪听来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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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驲没信他的装腔作势，一甩衣袖先一步走了去：“你总该选择了。”

“我爸，哦，我爹，在我小时候，也总希望我个闺秀。可我偏偏是个男儿，不娃娃蝴蝶，偏舞刀枪。”

“你觉得呢？”周驲终于有了回应。

曲有枫看着苏灵消失在林中，慢慢地说了两个字：“有趣。”

曲有枫一收扇，弯腰作揖：“草民恭喜王爷，王爷这是又收了个能人。”

“我虽没有照着我爹的希望成个温婉可人的女，可到底也拼了自己的天地。我爹他怎么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