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是你能什么？你半夜醒来能什么？”

“我撑不住了，现在所有人都知我是个神经病，我在全校面前丢了人，我在学校跪在宁希面前哭，我受不了了，我们能不能互换一？我不想去学校，我受够所有人都带着那样的神了。”

顾森轻嗤了一声：“放心，考之前，都是我在学校，你男朋友他不会醒来，他太累了，休息了。”

宁希：“……”天呐，顾森是怎么了？连考题都知？

“什么事？”

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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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希皱着眉，明显很不乐意，顾森示意她：“再不走你家父母要满世界找你了。”

顾森的声音轻柔：“你怎么知是我？”

“我还有事没，完再跟你换。”

顾森晚上十左右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什么都放地井井有条，该的事都完了，他翻开了那本笔记本。

宁希皱眉：“会被人知的……”

“私事。”

等她写完作业要回家时，已经快八了，顾森送她到门。

宁希惊讶：“在学校也问你呀？”

能给她打电话只有她的阿森了，因为里面就一个顾森的电话号码，也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他什么都能忍住。

正想着，被窝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宁希惊喜了一瞬，悄悄地接起来：“喂，阿森？”

看着自己和另一个自己的对话，陷了思之中。

说实话，真的不是很累了，他不用去面对那些可怕的言和奇怪的鄙夷神了。

可能是因为笔记是顾森整理的，所以她看地还着迷，认真地剖析每一题，每一个步骤都给她写的很清楚。

顾森神淡然，将那一摞笔记本递给宁希：“回去的时候拿上 ，好好看，我在里面划了重，那些是考必考题。”

她突然想到那样板正严肃的顾森在灯光一边翻书一边给她整理笔记的样，突然觉得心里好。

宁希哼了一声：“不亲就不亲，我才不稀罕。”

“晚上早睡，别让我睡眠不足就去学校，还有，你女朋友他总是说喜我，让我他老公，你记得劝一，让她好好学习，别撩我了。”

她果然还是个孩。

*

宁希舍不得地看着他，顾森示意她：“回去了，回去把我给你整理的笔记本好好看，不懂得在学校再问我。”

顾森问：“为什么不能问？见不得人？”

他放笔记本，去台给宁希打了电话。

他回去将门关起来，这才翻开那一本写满疑惑的笔记本。

他不是愣小，他能把握住自己的，忍住对她的肖想。

宁希果然除了在他面前学习，什么都得不到，他简直板正严肃地像个老古董。

宁希：“……”这意思就是说考之前她都别想和顾森亲亲抱抱了？

她赌气似的走了，男人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终是温柔地笑了笑。

他往后翻，想知他有没有留什么话，却发现只有一句：

笔记时，宁希简直目瞪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宁希正在看顾森给她整理的笔迹，不得不说顾森写的字真好看啊，笔记都整齐地让人艳羡。

上面写着他和年少顾森的对话。

“我不什么，我看看希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