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的泪都要来了，她扁着嘴：“我可以好好学习呀，可是你为什么要不理我？我错了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都可以改，就是别不理我呀。”

顾森抿了：“那你听懂了没有？”

他的宁希已经不在了，前的少女虽然依旧是那个样貌，但是她属于另一个顾森，不属于他。

他摇，转动椅远离宁希：“我不是他，你也不是我的……”

宁希说：“可是你好看呀，我看你不行么？”

顾森说：“除了让我亲你，抱你。”

他没理宁希，宁希有委屈，看着他许久，叹息一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题是听懂了，但是顾森她不懂了。

宁希：“这可是你说的。”

宁希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怪异之，他说自己不是“我”，而是“他”。

顾森抬注视着宁希的眸，他问宁希：“你和他谈恋，你的父母同意了么？”

宁希有不敢置信：“你不是顾森？”

顾森没答话，不是她给他添麻烦，是他不。

他没说话，宁希又返回去走到他前，居临看着他，杏眸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不像之前的顾森了，之前的顾森多勇敢呀，他才不怕我呢。”

他想了想，摇：“我也不知我是谁，来自哪里，要去哪里，为什么要来这里……”

顾森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不是顾森。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宁希扔笔：“那我不写了。”

她抿了：“顾森，你变了。”

他不，他这个肮脏不堪的，不。

可是刚走了两步，顾森突然喊住她：“宁希。”

顾森转推着椅往电脑前走，他轻声：“不写了就回家。”

他比较抗拒和人亲近，虽然她还是宁希，但是她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宁希了，她才十六岁，她会有新的人生，不能再和他纠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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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森说：“那你给我演算一遍，把二小题和三小题都完我看。”

宁希委屈地看着他，忍着泪意：“阿森，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宁希：“听懂了。”

顾森薄抿着，终是摇：“你走吧。”

宁希喊住他：“顾森，那些人说的是真的，有两个你，对么？”

她收拾好东西，装包里，起要走，犹豫了会儿，对顾森别：“再见。”

顾森抿薄：“我不是。”

宁希回：“怎么了？”

顾森双睫颤了颤，他说：“你要是对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宁希问：“我完了你会奖励我什么吗？”

他的宁希已经没有了。

他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顾森看着她半天，终是抿了薄，轻声：“好好学习，不要早恋，不要……不要难过。”

宁希被吓到了：“那你是谁？”

宁希坐在那里，盯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自己怎么惹顾森生气了。

顾森：“……”

宁希的尾有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呼好几，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