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蛮人是游牧民族，各落族人上皆兵，但他们不会植粮，不会手工制造，宗周一直闭锁金瓯关，不与图蛮人通商。图蛮人想获得粮和布匹、铁锅、银碗等，要走很远的路往极西的国家去换。价贱、兽难久藏，只有匹还相对值钱。但极西的国家匹比图蛮人的更好，图蛮人的生活其实苦不堪言，所以，劫掠宗周的走私商队成了他们相对稳定的财路。

但普混王忽然得到大笔资，粮、盐、兵、绸缎、珠宝……甚至连宗周的女都有，图蛮人的营帐陷一场狂，与岳征的战愈发涨。

有落违抗普混王的命令偷偷去劫掠商队的落，但不用多久，那个落必然被血洗，犬羊不留，而且人人都是被“鹰喙”啄破颅心脏而死，普混王就令人大肆宣扬这些落是受到了“鹰神的惩罚”。那鹰面少年的每一次现，草原上就是腥风血雨。

第414章

只有回到京城的苏墨是真的，现在图蛮

不过曾与普混王势力相当的碎玉人丁凋落，既得不到来自普混王的资，也分不到好的草场，已降为二三的中等落。颜佳开始就极有的俯首认熊，更早早把最丽的大公主嫁给普混王的大王诺罗，颜佳王日常也能伏低小卖乖讨好。即使如此，普混王也防备颜佳王，分的资也不充足。

去年秋，熙平帝旨令岳征封闭金，普混王没有了额外收获，屡次求乞鹰神的指示也得不到回应。各落早已习惯比较丰裕的生活，尤其是没有了充足的盐，饮都没了滋味，最让人难以忍受。

☆、第 414 章

从苏墨和岳绮被骗关城，岳征与图蛮人在关外接战，至今过了近一个月，图蛮人自备的、劫掠到的资基本消耗殆尽，鹰神之仍未降临，“恶”岳征没被杀，金瓯关没有破，图蛮人的营帐中已有相，私有人在传说普混王早被鹰神舍弃，鹰神要重新选择眷顾的王。

六年来，图蛮人能在宗周路过的走私商队中获得许多粮和充足的盐，还能得到为数不少的铁质武。人增加，战力提升，实力大增，贪也渐，往宗周劫掠的次数和度也渐渐提。幸好岳大将军守关有方，图蛮人从未破关而过。

普混王占据了最好的草场，碎玉和颜佳都被赶到贫瘠的靠近大漠和雪山的草原边缘。普混要求各贡献羊女，但也为各落提供盐和粮、布匹。所以这些年，虽然普混王残暴混账，图蛮人之间互相的劫掠吞并却减少许多，众落只要一心趋奉普混王就够了。

顾源眉心蹙起，他和顾四的想法一样：那是金被封闭后滞留在关外的商队资，可能是普混王派人抢掠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弃，也可能是商队背后的齐家就是普混王的实际支持者，后者的可能更大。但东西到了图蛮人手里，说是谁给的就是谁给的，现在是关键是苏墨，万一苏墨现在图蛮人的营帐变成“鹰神之”降世，那些资说是他和岳征给的也算证据充足。且也不是非苏墨不可，京城的官老爷们怎么可能会亲自去图蛮人的营帐看看苏墨是真是假？

升米恩，斗米仇，各族不能从普混王手中获得足够的利益，“鹰神的惩罚”也有许久都没有降临，各族里谣言渐起，说普混王和诺罗王有渎神之念，已失去鹰神的眷顾。

众落虽将信将疑，但心存侥幸和恐惧的众人仍是听从普混王的召唤来到金瓯关。先到的族当真在金瓯关外的哨堡里得到不少粮盐等资，于是确认真的得到了“鹰神的眷顾”，更加群激昂，勇于挑战。

两国敌对，宗周人通过金关，经过草原往西去更远的国家走私，为了抵挡图蛮人的劫掠需要大批护卫，每走一趟，人手和货的损失都不可计数。但自从普混王成了金帐王之后，他不允许图蛮人再劫掠宗周人的走私商队。

今年图蛮人的奉恩节过后，普混王就派人传讯，说鹰神降旨意，只要图蛮各族人季叩关，就会重新得到鹰神的眷顾，鹰神之将要再次降临人间，图蛮人会过上比从前更富裕的生活。阻挡在金瓯关的恶岳征将要被他们的皇帝斩掉颅，说不定图蛮人就有机会金瓯关去看看宗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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