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结束时，正要转拿巾，手腕被他捉住。随即，手上被柔的巾包裹住，他低眸着，神认真。不知为何，程颂想到他今天说的话，呼放缓了些：“小叔。”

好像不公平，又好像很公平。

至角时，他只动作温柔地亲着，却不。像是，在对待极为珍视的件，只或轻或重地缠绵着。

作者有话要说：　　！！！！！！

晏宁低笑声，似是认真思考之后嗯了声。

第58章 一个男人

而现在，时隔十二年，前这个程家小姑娘也说着也在用同样的话。再告诉他，他未竟之事，都将付于那些过命的兄弟。乃至是，成千上万的我辈少年。

“......”

十年饮冰，难凉血。

“真想让小叔个禽兽啊？”

他笑，倒没多说。

她幼时很少回江北，晏宁考后也很少回江北。知他，不过是在晏西然的只言片语中。那时没在意，也没想过在意。

“......”

程颂看他眉温和，莫名想到酒吧初见时他清冷慵懒的模样，好像，没什么能让他上心的。她心中有些闷，“要是——”

“嗯？”

晚上九多钟时，晏宁送她回学校。

他自诩冷静自持，可难得的，想到了小姑娘在酒吧护着他时说的那句“反正我听不了”。同最初那时一样，他说不自己是什么觉。想摸烟，又记起自己戒了。

他跟在小姑娘后到洗碗池旁，给小姑娘打手。

“明明是你……”

“颂颂。”

他抬眸，盯着小姑娘的眉。

晚饭后，程颂自告奋勇地洗碗，晏宁好笑地看她，“不说叔叔待晚辈？”

须臾，他声线稍低唤了声，程颂仰应，后颈被他就势扶住。旋即，眉心有柔覆，再往，是鼻尖。

几个字——

她惊讶地看向晏宁。

他眉低着，隔着巾裹着小姑娘的手。

她都会是那个，最先动心的。

她嗓音沉来，心也沉来，“能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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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得磨人，程颂忍不住踮脚环住他的后颈。隔了会儿，晏宁很低地笑声：“先吃东西，吃完再亲？”

那是他血启蒙之初。

现在反倒庆幸，那时在酒吧听不得旁人的言语污浊。也许就算没有酒吧遇见，这之后的晏家老宅也会遇到。前这个人，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被自己遇到，她都笃定结果都是一样的。

程颂脑中轰的一声，从他怀里退来。刚才明明在说正经话题，怎么……

......岂止是过得去。

程颂瞥他，挪到餐桌上，刚吃了几，就听见晏宁隐着笑意问：“味还过得去？”

他低笑，“再早你才多大？”

后来自家老爷看着碍，又让人把字裱了送回了大院。

对上晏宁好笑的眉，她没继续说了。

听清小姑娘话时，晏宁手上动作稍顿。他眸底闪过什么，旋即，握着小姑娘的力稍重。

程颂默默端起桌上碗筷往洗碗池旁走，没忍住：“你比我还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