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许在忙，隔了会儿才回复：【好，不许喝醉，结束了说一声。】

Yan：【陪小叔聊会儿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十一钟时，晏宁提醒她。

很快，那段回复了语音。

Yan：【要去研究室，年前很多事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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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好奇：“真有事啊？”

程颂：【你不是还在研究室吗？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对，怎么觉得越解释越混，程颂忍不住直，索转移话题。

Yan：【不早了，早休息？】

六刚过，公司的人就一起去。程颂隔着她们组的人一起过去，小周和几个老员工边走边聊，程颂和秦青青落在了后面。

程颂愣了，倒没避讳：“算是吧。”

程颂：【不太困。】

程颂：【……】

【只对小叔耍氓。】

正要继续打字，他发来语音，程颂带上耳机开。

程颂：【你明天休息吗？】

程颂盯着屏幕看了会儿，笑：【好。】

“......”程颂没继续这个话题，疑惑，“咱们聚餐后还有别的事儿吗？”

他声音温和又蛊惑：【知了我们颂颂——】

看到消息的晏宁挑眉笑，几乎能想到小姑娘炸的模样。

程颂默默回了好，正要退，手机再次震动，只有四个字。

“以往是有第二趴的，”秦青青说，“不过你要是直接走就行。”

“难怪啊，”秦青青啧啧两声，“我说这两天她怎么不来你这儿了，前几天不是天天来找你，我还纳闷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程颂算着时间，摇：“怕回去太晚，我们学校寒假期间封校会比以前早。”

程颂耳蜗发，想到今天，决定解释。

秦青青揽着程颂的肩，压低声音：“你跟岑晨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程颂：【……行叭。】

他隐着笑意，嗓音低沉：【想聊什么？】

Yan：【嗯？】

他们打算班后直接过去，程颂想了想，给晏宁发了消息。

Yan：【小叔知。】

年假前最后一天，清明上河组织员工年终聚餐，地就在公司大厦附近的商圈。

Yan：【嗯，不是。】

只是个醉酒就抱人的小氓罢了。

程颂：【那什么，我不是随便对谁都会动手的.......】

程颂沉默几秒，愤懑地回复：【小叔，我又不是酒鬼！】

程颂手一抖，手机砸在书桌上。

程颂：【小叔。】

Yan：【困不困？】

她愣了：【？】

Yan：【接女朋友的时间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