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抿着看他，他笑，没多说。其实，如果一辈都要在椅上，他反而不会任由小姑娘靠近，也不会由着自己的心去接近小姑娘。

他低眸喝了，平静地开：“不着急，慢慢来，你想什么时候给小叔答案，都可以。或者——”

想了想，他怕小姑娘担心，没提年后手术的事儿。弹片位置刁钻是没错，可这次手术的成功与否，只会决定他复健时间的短，而不会影响最后结果。简言之，手术成功，没有弹片的压迫，休养两周到一个月后，就会正常行动；手术失败，复健时间大概会延到一两年......

“至于别的，小叔的家世你是知的，格人品也还说得过去。”

晏宁笑了，语调依旧不不慢：“直白说，觉得小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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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动作一顿，疑惑侧目。

晏宁好笑地看她，不想她，没继续这个话题：“这家汤底还不错。”

“......”

这会儿总觉得心加快，耳也开始发。程颂只好低认真调着蘸料，脑中忽地想到赵旋的话，真的、估、她了！她不先忍不住告白就不错了。

“......”

他没多说，程颂想到那回韩雯的神，没吭声。

咚、咚咚......

-

晏宁看得好笑，沉默会儿，倏地开：“颂颂。”

“？”

接着，晏宁神温和地低笑，似无意地开。

可在恢复之前跟小姑娘表明心意，是他估了自己的定力，又不想小姑娘觉得自己只是没认真地搞暧昧。

他倒是没她，低眸开了酸递给小姑娘，声：“那小叔来说？”

她退，余光瞥了晏宁。恰好，又被捉住目光。

程颂懵了，问什么？

她心中叹了气，这事，对先动心的那个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颂听见自己的心，错愕地抬眸看他。

晏宁不急不缓地继续——

程颂一哽，没吭声，收敛着角弧度。

晏宁稍抬眸，看向程颂：“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程颂地看着他。

“小叔去年受伤的，养伤期间，办理的所有离队手续。从去年开始，一直在复健。”他顿了，“跑步、爬山、游乐园这些，小叔目前还不能陪你。再等等，伤好之后，小叔替你补回来。”

“辈分也大的，介不介意？”

“小叔以前在军校，在队，没遇到过喜的女孩，也没力去想这些事。今年回到江北后，老爷安排过几场相亲，只去过一次，看在老爷生日的面上，没拒绝。生日宴那次，你也在，算是......不而散？”

“那......”程颂愣了。

他轻笑声，“还想知什么？”

小姑娘动作不不慢，像是很认真。

他晏宁看上的人，舍不得让她以后受委屈。

“喜年纪大的？”

“你之前来过吗？”

程颂一时也知该说什么，半天，憋一句：“那你对说得过去的标准，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