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远漫不经心地从吧台拿两张签名照，递给赵旋。

照片上的男人眉格外熟悉，程颂忍不住直：“学，你喜程二啊？”

“程二？”赵旋又看了签名，忽地，想起什么，看向程颂：“你别说，其实你跟你哥还真有像。”

“这可别，”陆成远啧啧两声，“程小三可看不上程二那张脸。”

赵旋笑，宋义不满地了句：“成远哥，我上次让你帮忙问女团要张签名照，你都没给我。”

陆成远白他：“你成远哥没那么闲。不过，程二这厮的签名照我这还有十几张，给你你要不要？”

十几张？

程颂斜他，极其缓慢地开：“你别不是，真的看上程二了吧？”

陆成远忍着揍人的冲动，一字一顿：“人、狗、殊、途。”

程颂：“.....”反正都狗的。

说宋义好奇地凑过来看了，忽地声：“程衍？诶？我程二哥本名不叫程二吗？”

陆成远：“？”

程颂：“？”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

程颂实在没忍住：“不是，你一直都不知程二不叫程二的吗？你哥不是认识我二哥的？”

“.......真不叫？”宋义更惊讶了，又说，“我不经常在大院啊，而且我回大院的时候，程爷爷都搬走了。”

倏地，陆成远神秘兮兮地笑了，单手搭在宋义肩上：“那你猜，你程二哥本名是什么？”

宋义疑惑，指了签名照：“程衍，不是吗？”

程颂忍不住挑眉，不太想说话。

宋义见她反应，不可思议：“这也不是？”

程颂：“.......”

她真的不太想说话。

陆成远别有兴致地继续开：“他们娱乐圈的，不都有艺名吗。程衍就是艺名，懂不懂？”

宋义倒是真好奇：“那程二哥本名叫什么？”

“小孩，过来。”陆成远伸手搭在宋义后颈，宋义一脸求知。

程颂默默咬了杯沿，觉得程二总损陆成远是有原因的，这俩一样狗。

果不其然，陆成远指了指程颂：“他们家，老大叫程风，老三叫程颂，你觉得你程二哥......该叫什么？”

宋义：“什么？”

程颂：“......”

陆成远：“......”

赵旋忽地懂了，脸上闪过惊讶。

一秒，陆成远叹了气，看向宋义：“同学，中学上过语文课吗？”

宋义：“？？”

赵旋缓了缓，语重心地看向宋义：“这位同学，《诗经》分为哪三分？”

宋义：“上、中、？”

“......”

赵旋沉默了会儿，转而看向程颂：“学请你去吃饭？”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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