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沉默了会儿，才嗓音低哑地开：“到学校了？”

程颂嗯了声，边拢着衣服，边开：“已经在学校了。”

“喝酒了？”

“一，不多，也没醉。”

那端似是低笑了，语调温和又缱绻地嗯了声。

程颂隐隐觉得耳发。

思索着，她忍了忍，没忍住地低声叫了声小叔。

晏宁：“嗯？”

程颂问得坦诚：“你不开心吗？”

“这么明显？”

晏宁语调慵懒懒地，声音很低。程颂呼慢了半拍，忍不住揪了台的绿萝：“为什么呀？”

那端沉默几秒，晏宁才开：“大概是因为，想到一些事，觉得挫败。”

程颂抿起角，认真又坦诚：“小叔，我不会安人的。”

他隐着笑意嗯了声，没多说。

程颂又慢悠悠地开：“不过不开心又不可逆的事儿，我一般不会去想。就像是讨厌的人和事，真的在意的话，好像不开心的只是自己。”

那端低笑声：“知了，怎么像在哄小孩儿？”

他声音很好听，说话的腔调跟他给人的觉一样。

温和有致，带着些许清冷。

程颂一直受不了他压低声音，语调稍扬的时候。

低沉，，像是无意的勾引。

她缓了缓，努力将思绪落在话题上。

“小叔，让你挫败这件事，可以挽救吗？”

晏宁顿了，“不可以。”

没等程颂开，他轻叹气，似笑了：“但似乎，也可以。”

程颂：“？”

她没明白，还是老实开：“那小叔你其实可以不用不开心的，只要想怎么挽救不就行了？”

他在笑：“好，小叔想一，怎么去挽回。”

程颂，想着他看不到，又嗯了声。

等等，她忽地想到什么，觉得不太对劲。

挽回？

这个词，不是可以随便用的吧。

一般只有......

她想了想，突然有些后悔，还觉得心理又酸又涩地。沉默几秒，迟疑且艰难地问声：“小叔，你要挽回的，是人，还是事啊？”

那端沉默会儿，细碎的笑声压低传过来：“嗯？”

作者有话要说：　　颂颂：说不来你可能不信，我酸了我自己。

第46章 一个男人

他笑，未置是否。

程颂这会儿心里也没底。

沉默几秒，她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半晌，程颂不太愿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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