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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复古的装修，纹古典的地板，走廊两侧摆放着古典方灯。隔音不错，很安静的氛围。

“你会胃不舒服。”

稍顿，他目光掠过两份冰激凌上，瞥了双手托着颚的小姑娘，无奈地开：“......昨天刚喝了酒，怎么还吃冰激凌？”

包厢里安静了会儿，没多久，程颂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会。”晏宁看着小姑娘正要笔的位置，适时地轻叩桌面：“酒不可以。”

程颂手一顿，这人是可以透视吗？她不愿地挪了位置，又勾了甜品和海鲜汤，才递给他。

包厢只剩两个人，一旁的屏风边上摆了线香。青烟直上，至半空时才盘旋着散开。

“......”晏宁敛眸，脑中闪过昨天怀里的温，结微动，“......没有。”

她去才发现，宿舍群里在疯狂艾特她。

“......”

他嗯了声，在小姑娘目光划掉另一个。像是为了补偿，又给小姑娘加了份度数可以忽略不计的酿。

其中一个像是认了晏宁，颔首笑：“晏先生，还是之前的包厢？”

很快，李微微转发来了一个帖：【闲得疼的闲拍之最满意的十张】

客楼离得并不远，他们始一去，穿着旗袍的两个女人就迎了上来。

了包厢，程颂把大衣脱，搭在靠背上。晏宁拿起桌上折扇递给她，示意她菜：“看看想吃什么？”

程颂眸清亮地盯着他，忍不住开：“小叔，你餐比程二还严格。”

程颂：【？】

“先喝的，”晏宁倒了杯茶推到她跟前，很快地扫了扇面，“这么少？”

“......嗯。”

李微微：【你今天跟你家晏男神穿的侣装？】

苏婧：【......我怀疑你在涵我不务正业，但我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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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经常来这里吗？”程颂找着话题。

小姑娘声音压得低，似有似无地落晏宁耳中。他眸底着笑，也没接话。

程颂单手撑着颚，在扇面上看了会儿，拿笔勾了甜品后，忽地转眸看向晏宁：“小叔，你海鲜过吗？”

程颂狐疑。

就两个人，晏宁不习惯浪费。他加了粥和菜，确认小姑娘不需要其他的之后，才把折扇给穿旗袍的女人。

“偶尔会来，”晏宁没太在意，“不去学校，会这里的餐。”

程颂：【......要不你没事儿少上论坛吧，对睛不好。】

又？

苏婧：【颂颂，又在论坛上遇见你家晏男神了！】

他神慵懒地嗯了声，没多说。

程颂一哽，想到可能还有自己，她扶了帽檐，嘀咕着：“反正我也不介意。”

晏宁语调温和，她倒没持：“那我要留一个巧克力的。”

晏宁似无奈地笑了：“只有我一个人？”

你明天可能又会上我们学校论坛了。”

程颂好奇地去看了两，觉得拍得确实不错。正要退，目光忽地停在最后一张上。背景是梧桐大，路灯昏黄，薄暮笼罩一男一女。两个人都穿着黑大衣，浅衣。不同的是，女生穿着不过膝的百迭裙，单手扶着帽檐；男人在椅上，侧眸看着边的女生。明明受光照影响，拍得不清晰，可却有莫名的和谐。

程颂，想到他那句“酒不可以”，还有早上他问自己是不是经常喝醉的形，还是没忍住，试探地问：“我昨天，真没耍酒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