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手机屏幕缓了会儿，转去台拿衣服。回来时发觉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上闪动着备注。

晏小叔。

“好。”

程颂握着手机没吭声。

程颂缓了缓绪，握着手机上床，迟疑地问了句：“小叔，你周末回来吗？”

“哦，”程颂觉得困意不断在脑中徘徊着，迷迷糊糊说了句，“我还行吧。不过程二说，影视城里的臭豆腐，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她想了，随便找了个话题：“你试过蟹粉酥吗？就在临江。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尝尝，不知以前的江氏老店还在不在了？”

程颂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隐约有自己再放肆，他也会答应的觉。

“哭鼻了，怎么不知跟辈告状？”

程颂彻底听不去，转离开，后林固还在被人调侃。

晏宁沉默十几秒，没过多久，那边传来开门声。接着，晏西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叔，你的手机。不过程小三就这样，一画起工图来，都不怎么接电话......”

程颂沉默了，突然开：“你吃臭豆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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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六。”晏宁开，想了想，他声：“想聊天，还是想睡觉？”

她握着手机意识想要给程二发消息，顿了顿，还是退了来。记忆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撕裂般的剥开，程颂靠在门上没动。手机震动响起，她看着屏幕上闪动的“晏西然”三个字，没理会，摸索着从衣柜里拿睡意去洗澡。

过了好久，来时才打开宿舍的灯，盯着镜看了会儿，里面的人脸苍白，发也漉漉的，显得很狼狈。程颂抿着角回到自己的位置，拿钱包看了。可很快，又合上放了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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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隔了会儿，才声：“不太能接受。”

程颂疑惑着拿过手机，接听，那端很快传来温和放轻的嗓音——

“程颂？”晏宁忽地叫她，程颂嗯了声，他继续，“挂电话。”

意识到手机还在响时，她沉默着划过接听：“晏西然，你有事能不能明天说？”

程颂稍楞，听到他温和语调的瞬间，压抑的绪似乎总想要找个宣。她缓了好久，压制着鼻尖涌上来的异样，手中用力握着铅笔，“嗯，太冷了......”

酒店落地窗外灯火通明，晏宁听着那端说话的气声断断续续，很快，只剩轻浅的呼，安安静静的。

可她这会儿心不太好，有困了，但又不想挂电话，十分坦诚地开：“都想。”

忽然有人打断他，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过来，笑着调侃。

“嗯，他来临江差，”晏宁说着，顿了，“冒了？”

那端沉默了会儿：“心不好？”

“小叔，”她轻了额，努力将思绪收回来，哑着嗓开，“你和晏西然在一起吗？”

“......”晏宁搭在扶手上的指腹稍顿，几乎能想象到小姑娘抿着神漉漉的样，他没多说，顺着小姑娘的话嗯了声。

“嗯，还有什么？”

程颂懵住，半晌，哑着嗓开：“没有。”

“还有蟹豆糕。”

程颂愣了，意识地挪手机看了，发觉备注确实是晏西然。

“说什么呢！”林固尴尬地回了句，他们还是别有意地打量着程颂：“得了，藏什么啊，还以为你真是要去图书馆呢，敢是背着我们来约会啊！”

宿舍里空的，程颂不想开灯，只有台有很弱的灯光透来。

晏宁？

程颂以为他还有事，抿着，直接了挂断。

晏宁低笑了：“嗯，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