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回神。

“后来呢？”她意识地问了句。

程颂愣了，想到上回晏爷爷在书房发火，他也是漫不经心地，还能晏西然毕业设计准备得怎么样了。她忍不住抿笑了，几乎能想到少年目光温和又清冷的，倚着门框兜听自家老爷在那里骂，又毫不动摇地选着自己要的事儿。

他嗯了声，对上车探究和打量的目光，神慵懒地了，没太在意。

程颂一愣，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这会儿想起来那些人的话，嗓音沉闷：“我今天也没冲动，陆成远在，我不会吃亏。而且，我跟着程二学过散打和军拳的，今天你没来，也不会有事。”

第31章 一个男人【修】

怎么还......气人？

程颂被噎了，想起他的学校，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说这话有些放肆了。她慢吞吞地后挪半步，靠在后玻璃门上；“没跟你比。”

一条：【还有，我也不该说你不是东西。】

程二想了，“那会儿他应该十六？十七？我印象还刻的，晏爷爷那暴脾气，他就双手在兜里，倚在门框上，好像晏爷爷骂的人不是他似的。”

晏宁没接话，扫了小姑娘的小胳膊小，须臾，缓慢地吐几个字：“你还自信？”

晏宁瞥她，嗯了声，“这样很好。”

路上，程颂把注意力从没回复的短信上挪开，程二吊儿郎当地摘了罩，“怎么跟晏宁在一块？”

她哦了声，没动。

他盯着手机屏幕，半晌，退。他想了，今天混的起源，是刚酒吧时没忍住给小姑娘披上外，还是听见小姑娘睡音朦胧的一句想吃关东煮？

说不太清。

“程小三。”只着一双睛的男人叫了声，程颂转看向晏宁，“小叔，程二来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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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

程二启动车，轻嗤了声：“那正好，求之不得。”

一条：【小叔，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渣的。】

程二没回去，被她送到小区门，又把给老爷带的藏品给她就走了。

程颂沉默几秒，也觉得不可思议：“不是你让我来酒吧的吗？”

直到车驶离，晏宁燃香烟，手机震动时，他摸看了，两条短信。

红灯亮起时，车缓缓停，程二目光狐疑地落在她脸上，“兴趣？”

车驶巷时，鸣笛声随之响起。同时，车窗被人摇，带着黑罩的人往这边看了，顿了顿，又看了。

程颂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想了想，没忍住：“反正，在我这里，没有吃了亏，还要忍着的理。”

苏堤：某人快扛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东煮：怪我喽？

“......”她没吭声，程二好心提醒，“你还没说，为什么跟晏宁在陆成远的酒吧？”

晏宁香烟，在指尖，还是没燃。

狗、东、西！

程颂敲书房门时，刚好听到老爷在和晏老爷打电话，没去打扰，把藏品放在书房的搁架上转上楼。

“......也是。”程二没太在意，程颂握了安全带，“他们今天同学聚会在这里，包场，才遇上的。还有，程小二，你回能不能有时间观念，我都等了快俩小时了，再不来，你就只能看到大明湖畔的妹妹被饿成尸了！”

程颂：“......”

“也不算，”程二手搭在方向盘上，“那时候你还没回大院呢，他考那年，我跟老爷去过晏家老宅。”

“嗯，”晏宁眸底隐隐不耐，不是对小姑娘，而是对他自己。好像有什么，开始不受他控制，对的，错的，甚至是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他沉了心神：“小叔支烟，觉得不好闻就去待会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