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低略带玩味，屈指轻叩桌面，“这就被老爷收买了？”

“.......”她松了气，有些得寸尺，“那要不然，你也可以收买我。”

“嗯？”晏宁神好笑，“收买你什么？”

“就，”她想了，挑眉，“次再拜访晏爷爷，我替你说好话啊。”

“......”晏宁斜她，似笑非笑，“小叔倒还不至于让一个小姑娘帮忙说话，懂了？”

程颂：“......”

这人，怎么总记得倚老卖老。

她腹诽着，桌上手机震动时，屏幕上闪动着“老爷”三个大字。她顿时一，拿起手机站起来就往外走：“爷爷？”

“程老爷这么可怕？”苏堤瞧着小姑娘这变脸速度，和往餐厅外走的速度，忍不住调侃。

晏宁抬腕看了时间，答非所问：“不是还要去行政楼？”

他这不提还好，一提，苏堤猛地想起来，急切：“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

程颂握着手机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只剩了晏宁一个人。她疑惑：“苏招牌呢？”

苏招牌？

他思索着把这个称呼和苏堤对上，声线稍低：“有事先走了。”

“哦。”程颂，刚要开，外面突然涌来一批穿着迷彩的新生。说说笑笑，有些吵。

程颂想着老爷的电话，开始往外走。

“东西不要了？”后晏宁尾音稍扬，好笑。

程颂一愣，忙伸手去拿帽和礼盒。

两个人都要校门，沿着梧桐大往外，程颂忍了忍，没忍住：“小叔。”

他握着椅手，嗯了声。

“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啊？”

“还个人。”他言简意赅，没再多说。

一校门，程颂就看到了程风的越野停在旁边，他胳膊搭在车窗上，指尖还拿着烟。

程颂向他招了手，正准备跟晏宁告别，就瞧见程风往这边瞥了，盯着她旁的人。须臾，车门被打开，程风掐灭烟走了过来。

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走路很笔，气势汹汹的。程颂一，“小叔。”

她一脸为难地开：“你是不是，真得罪过我哥啊？”

嗯？

晏宁稍顿。同时，一影覆盖来。

程风目光落在程颂旁的椅上，没什么表。

程颂心中一，这怕不是真有仇吧？她犹豫着要不要开。

晏宁单手搭在椅上，指腹着椅扶手，似是愣了。须臾，像是想起来了，侧眸看程颂。她咳了声，迟疑地开：“小叔，这是我哥，程......”

“程风。”程风忽地开，想起程颂刚才的一声“小叔”，皱眉。

程风？晏宁神慵懒懒地，若有所思。

他们这人，一就能认来。无关样貌，而是那些像是镌刻在骨里的举手投足。他轻敲着椅扶手的指腹稍停，很淡地笑了：“晏宁。”

“颂颂，”程风看了她一，面无表，“先上车。”

“.....”程颂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忍不住瞥晏宁一，“小叔......”

这一声，程风目光打量着程颂半晌。

“哥，你——”程颂咬了尖，“不会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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