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手一顿，陆成远报有误？

不靠谱。她腹诽。

她没在酒吧待多久，回去的路上想着宋义的话，又想到那天在大学城饭店后门他烟时的神。

温和，又清冷。

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地铁报站的背景音，程颂莫名觉得烦躁。

手机震动时，她摸看了，是老爷的。

倒也没什么事儿，老爷说他这两天要跟着几个老伙伴一起去趟乡待几天。电话那端，她还能听到晏老爷和其他几个老爷说话的声音。

“知了。”程颂应了声，那边接电话的却换了一个人。

“对了，颂颂，你最近有事儿吗？”晏老爷突然问了句，她愣了，回了句没事。晏老爷声音浑厚，“你晏伯母家里有个小姑娘，需要找个家教，就一周时间。你那边可以吗？”

“就一周时间？”程颂疑惑，晏老爷笑了，“对，就一周的家教。她妈妈要到南安差一周，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在家，所以想找个家教。一来是让小姑娘记得写作业，好像是，一没动？二来是，咳，看孩。”

“......”程颂一，看孩？

“你倒不用麻烦，白天司机送小姑娘到你那儿。”晏老爷又补充了句，“酬劳我替你要，不用看我的面。”

“行。”程颂思索了，没糊，“不过酬劳就算了。”

晏老爷乐呵呵地笑了：“行，老爷不跟你客气，回来给你带礼。你爷爷小气，我可不小气。”

“......”程颂默了，嘟囔着，“您别说，我爷爷也不小气的......”

“他还不小气？”晏老爷惊奇，说着，又多嘱咐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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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倒没太在意这个事儿，直到第二天一早，她刚了杯来，就听到门铃声。

一开门，就对上一张满脸写着不的小脸，小姑娘旁还跟了个中年女人，女人倒没说什么，跟小姑娘代了几声就转跟程颂谢。

直到女人开车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开始大瞪小。

实在太尴尬，程颂扬了手中，试探地问：“你，要喝吗？”

“不用，谢谢。”小姑娘甩给她个幼稚的神，抬脚了客厅。程颂扯了嘴角，行，还拽。

“李妍妍是吧？”程颂喝了，跟了上去，“介绍，程颂。吃早餐了吗？”

“吃了。”小姑娘这回连个神都没给她。

“......”程颂挑了眉，“那你想去书房？还是在客厅？”

“都不想。”小姑娘忽地站住，回眸看她，有些不屑，“明说吧。我不想要家教，也不需要家教，不就一周吗？咱俩互不相，我想嘛就嘛，你忙你自己的。一周之后，我不会跟我妈告状的。”

“.....”这小孩......

程颂靠在沙发上，扯了嘴角，漫不经心：“然后呢？”

小姑娘没料到她是这反应，也愣了，继续：“然后就是，你拿你的家教费，别我。”

“.....”程颂弯腰盯着小姑娘的脸看了会儿，笑了，“好主意。”

小姑娘猛地松了气，正准备脱书包——

“但，想得。”程颂慢悠悠地一字一句。

小姑娘动作一顿，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难不成你真要盯着我作业？你知我有多难搞吗？”

“......”还有自知之明，程颂斜她，“现在知了。”

“那你......”

小姑娘面上闪过愤怒，不可置信。程颂转从冰箱里又拿了面包来，耸肩：“没办法，我要赚钱啊。”

“我不是都答应不告状了吗！”小姑娘一脸愤懑，想了，\"我再给你加一千！午我约了和同学去KTV，你别我，五的时候我自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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