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复，过了几分钟，陆成远再次发来消息：【真的，光不错。】

她凝神盯着聊天记录看了会儿，想着陆成远说句人话，也不容易的。本还想问陆成远怎么到的微信名片，一想肯定是晏西然，也就作罢。其实问晏西然，她压没想过。不为别的，她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净坦，别人愿意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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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钟，她想起过两天还有个大作业要，拎起包就往宿舍跑。

周彻本还打算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餐厅，刚反应过来，人已经从教室消失了。他一愣，挠着后脑勺，被自己追这件事儿，至于这么害羞吗？还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要不，缓缓？

他想着，刚好看到陈雪还在，忍不住叫了声，问了自己的疑惑。陈雪收拾着东西的手一顿，表微僵：“你真的觉得，她是在......害羞？”

“要不然呢？”周彻耸肩，陈雪忍不住吞咽了，“那个，怎么说，你有没有觉得，可能是你表现得太不明显了？”

周彻一，“我这还不明显啊？”

“不是，”陈雪绞尽脑想了，“我压没看来你这是在追人啊......”

“我室友都能看来，”他白她，一副男生追人都这样的神，“你也太迟钝了。”

陈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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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钟，程颂才关了画图件，把工图名称改成专业名字，发到了老师邮箱。

苏婧和李微微都还没回来，她想着联赛的事儿，摸画板自己琢磨。手机震动响起时，屏幕上闪动着陆成远的名字，接听。

“有空没？在大学城呢，来吃饭？”他那边很吵，说完就开始跟旁边的人说话。有人问是谁，他回了句家里的小朋友，没听到程颂说话，叫了声：“程小三？”

她犹豫了，这会儿是真饿了。陆成远没什么耐心，“真不来啊？行，对你哥就这态度。”

“去，”她慢悠悠回了句，“位置发我。”

都是在大院儿里大的，她最混的那几年，替她挨揍的，程二算一个，陆成远也算一个。这也是，程二会放心她去茶舍的原因。两个人平常也就耍耍嘴，谁要是真欺负了程颂，比谁都狠。

没过几秒，陆成远就发来了定位，还提醒了句：【记得带钱包，老板不收转账。】

程颂：【？这才是主要目的？】

陆成远：【别忘了。】

地方是在大学城附近，离她学校不远。

她找了会儿，没找到。正打算问陆成远，肩膀被人拍了，转对上陆成远的狐狸。他笑眯眯地，还引了不少小姑娘往这边看。

“你这次又熬了多久啊？”陆成远弯腰盯着她的黑圈，“啧啧啧，注意儿，熬夜老得快。”

程颂嗤笑一声，把钱包丢给他，“你不懂，我们年轻人，就这烟熏妆。”

陆成远呵呵一声，“行，你们年轻人。”

他们绕过一旁的店，程颂才看到他发的店名。一家老店，老板是个发白的老人，店里只有两个小孙在帮忙。人不多，还算安静。

最里面，四个人的座位，一男一女。靠近走廊的位旁，椅被挪到另一边，程颂脑中闪过一个念，没动。陆成远拍了她脑袋，笑着介绍：“刚才说的小朋友，程颂。”

苏堤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还有缘，刚还在建院见过。”

一男一女，一个是建院活招牌，一个是教科院知女神。

没等程颂开，赵旋先开了：“在外面别叫老师啊，听着显老。”

“老师吗？”程颂抵了后槽牙，继续，“还以为是学......”

赵旋乐了，觉得小姑娘会说话，“叫学也行。”

程颂对着电脑修了几个小时的图，这会儿又渴又饿，看了桌上只有啤酒和开，她到后门的冰箱那里去拿柠檬。

倏地，目光一顿。渐暗的天里，男人指尖夹着香烟，靠在椅上。烟雾缭绕间，他神慵懒不耐。似是察觉到视线，稍侧眸，捉住程颂的目光。

“你——”她忽地语，“喝柠檬吗？”

“不用，”棕褐瞳眸稍，晏宁掐灭火星，丢一侧垃圾桶，想起了陆成远说要带个小姑娘过来。

程颂想起在晏家老宅初见他时，好像也是这样，慵懒懒地，神很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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