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她想投诉。

医生像是还有事，让人拿了个冰袋递给程颂：“冰敷半个小时，等会儿我来看。”

程颂：......

“好了。”医生凉凉。

苏婧暗戳戳凑过来，绕着程颂看了两圈：“疼不疼？”

程颂：......

两人往医院外走，程颂扶着半张脸，觉得腔里麻麻木木的。

等待期间，苏婧一脸神秘地凑过来：“刚才三楼人多，我就去了五楼，电梯里遇见一个极品。”

最近的医院就在大学城附近，不过没挨着程颂的学校，在另一边的国防科技大学北门。

不知什么在她腔里鼓捣着，程颂没睁看。猛地有刺痛传来，程颂没敢动，医生继续唠：“上一个病人了四个智齿，你这才一个，发现的早，运气不错。”

“你还是别说话了，”苏婧嫌弃地看她一，继续，“人间极品，我发誓，我前二十一年没遇到这么帅的。不过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了。”

半个小时后，医生让程颂吐了棉球，又了简单的消毒理，嘱咐注意事项。

她一直在等着想象中的疼痛，结果，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受到腔里被了个止血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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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

程颂平常没来过这里，但苏婧男朋友是国防生，来过一两次，比程颂熟悉些。

“你这牙还真好。”医生凉凉地夸着。

打了麻药之后，医生让程颂等了会儿。程颂也不知自己牙龈这到底是什么觉，看到医生再过来的时候，手里拿了钳和别的工。

程颂看了手机屏幕：“九零三，你现在跑过去，应该还能赶上名。”

-

从洗手间回来的苏婧也不可思议。

她还可惜。

来之前程颂足了心理准备，一脸悲壮地坐到了治疗椅上，全程没吭声。医生一看小姑娘赴死的表，忍不住笑着安：“没事儿，会打麻药的，不疼。”

程颂：“......”她真的想投诉。

“呦，还结实。”医生轻飘飘又说了句。

然后一个五大三的男人，在治疗椅上跟鬼哭狼嚎似的。

她心间一颤，阖着眸，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她神都在腔里，偏偏医生还跟她聊天。

“......”程颂瞥了旁边的仪，觉得不光牙疼，浑都疼。这时候，她还不忘了开：“你刚才给上一个人牙时，也是这么说的。”

疼......倒是没觉到。程颂嘴里并不舒服，想了会儿，盯着医生的背影：“我怀疑他消极怠工。”

留一句话，人就去了。

前一天提前预约过，两个人并没有等多久。

“什么极品？”程颂说话不利落。

医生瞥她，决定等会儿手快。

？”苏婧一脸悲壮。

“有需要再来。”说到最后，医生总结。

程颂：“......”

苏婧一脸不屑：“我不用复习。”

这就好了？

苏婧：“......”

程颂：“......”我谢谢你哦。

小姑娘还逗。

“算了，”苏婧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都迟到了，我还是勉为其难陪你去趟医院吧。”

看了她本来就想陪着自己去医院，程颂也没说什么，心里动了：“那你记得让人替你答到，考试的时候我帮你复习。”

程颂了然，嗤笑一声：“那我帮你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