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

回家的路上，徐良期还在想着苏纨的话。

或者两个都要。苏纨这句话无异于在徐良期原本嘈杂混的世界上空投了一枚炸弹，炸毁了她如麻的思绪，大地上空空一片。

她一直在宋之问和何逊之间来回摇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必须择一而终。可苏纨说，两个都要。

可以么？徐良期的心里打鼓一般，只是怀着这个想法都让她如此张。

两个都要，徐良期转过，把视线从窗外的风景上收回，放置在宋之问的侧脸上。他的侧脸在昏暗的车里依旧棱角分明，车门上溢的紫光在他脸上转。

徐良期大胆地想，宋之问的态度模棱两可，可是他从未直白地要求她和何逊断绝关系，会不会，他能从心底接受这相模式？

徐良期盯着宋之问的侧脸，陷无止境的想象。

在想什么？等红灯的空隙，宋之问牵起徐良期放在旁的手。

呃，我在想，你之前说过你要差的，因为的事耽误了，没关系吧？徐良期心虚地表卖了她，她的声音透着几分张，还好宋之问并未察觉。

绿灯亮了，宋之问踩油门，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徐良期的手。

没关系。宋之问回答，差正好推迟了几天，明天发。

喔。徐良期乖乖地回答。

良期，我差大概需要一个周，你记得去家里帮我给植浇。宋之问了她的手，嘱咐她，去两次就可以，台上有壶，每盆半壶就够了。

徐良期在心里记：每盆半壶，一周两次。

距离徐良期上次去宋之问的家已经一个半月了，这段时间都是宋之问住在她家里。徐良期记忆里，他的台空的，并没有一盆。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草草兴趣了？徐良期问。

就这几天。车驶徐良期居住的小区，停在单元楼。

徐良期拿起自己的包，但宋之问并没有车的意思。

你不上来么？徐良期习惯了两个人一起相伴上楼，她已经习惯两个人的生活。

明天就要差了，我回家住一晚，收拾东西。宋之问和她解释。

徐良期有些失落，但还是了，凑过去主动拥抱宋之问。

那你注意安全，要时吃饭，我会检查的。

查岗么？宋之问看上去有些兴。

徐良期羞赧地缩宋之问的怀里。

她是喜宋之问的，毋庸置疑。宋之问也是喜她的，徐良期能确认他的心意，但无法确认他的想法。

依依不舍地告白后，徐良期独自回到小屋。原本两个人稍显拥挤的屋，现在只有她一个却又显得空。徐良期把包放到柜里挂好，正好看到宋之问那天拿来的行李箱，正安稳地躺在柜方。

徐良期记起当天的场景，他拿着行李箱回来就是为了收拾东西，但因为受了刺激最后东西也没收拾成。

那他为什么又要回家收拾东西呢？徐良期觉得有奇怪，但也懒得多想。

徐良期躺在大床上，盯着天板上的一个放空自己。

她思考着自己目前的境。她同时和两个人往，而且这两个人她都喜，想到这，徐良期心底升起一羞耻，她无法不唾弃自己。她是可以同时上两个人的女人，是一个杨的坏女人。

徐良期陷了困境。

她上了两个人，她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

这时，苏纨的话又在徐良期的耳边响起，像是笛的声音一般使人着迷。

两个都要。

徐良期蹭地一从床上弹坐起来，她像是定了什么决心，神毅地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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