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张脸能辨别五官了，他反而怂了，心也不使唤，有失控。

方灼走到老爷后，小声的说了句，“你加油。”

之前鬼五官模糊，别说是喊小名昵称，就是对着那张脸说“我想跟你打个炮”他也能心无旁骛的说。

鬼偏，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的不像话，“说话算话。”

老爷挑了眉，“忍不了可以就此结束。”

方灼默默的替他疼了一，刚想靠近，老爷一个神瞪了过来，他只好把迈半步的脚收了回来。

大概因为是魂的缘故，方灼觉得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睛有空。

白的衬衣，黑的西，脚上还穿着黑的鞋，唯一不好的是，他的呈现半透明，单薄得好似一阵清风就能散。

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想那档事，心可真大，方灼红着脸站起来，退回老爷背后。

细算一，他和大佬认识七个世界了，一起相的时间八、九百年是肯定有的，可以说是非常老夫老妻了。

寂静的空气中，滋滋的灼烧声越来越密集。

其他不说，前这小伙，至少在意志力方面就比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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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魂被一个女鬼给勾走了，等叫回来时已经沾上煞气和怨气，剥离过程中，他因为无法忍受极致的痛苦，竟然生生的撕碎了自己。

耗见他神比之前还要沉，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默默闭上嘴不再吭声。

灼烧的声音。

“蒋陆岩。”方灼迟疑喊了一声。

“不会。”耗看了他一，那失魂落魄，有心焦如焚的样，就跟老婆快死了差不多。

被煞之气包裹的魂，渐渐本来的面貌，冷白的脸，黑的发，还有一双邃如星的眸。

他竟然有羡慕对方和老大的，忍不住叹，“老大，你跟他认识很久了吧，比我还久吗？”

鬼眉微拧，侧首看过去，嘴不悦的抿着。

方灼猛地抬，看见那团黑影已经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他忍着气和煞气被制剥离的痛苦，一声不吭。

鬼保持缄默，狼狈的颤抖搐。

方灼垂，声音低不可闻，“久到我都忘了，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了。”

也不只过去了多久，夜渐渐被晨光击退，从远的山峰后，投第一丝曙光。

鬼从法阵中走来，明明是轻飘飘的一缕魂，却在黄符燃烧的灰烬上留了明显的脚印。

老爷脸比之前好看不少，要知，将合神魂的煞剥离来，对于魂来说，如同炼狱。

也不知是不是想太多，他总觉得老大对那只鬼的不一般，像朋友，又像是一更为亲密的关系。

黄符中央，原本被煞之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的魂，显了本来的模样。

只有真正尝试过，才知究竟有多痛苦。

老爷冷嗖嗖的哼了一声，将视线又落了回去。见师父没有要赶人的意思，方灼蹲了来，视线和鬼持平。

还未归隐之前，他曾理过一次离魂事件，那个人，是他的师兄。

“小伙不错

“他不会有事吧？”方灼语气担忧，像是在自言自语。

见对方不答，他反复纠结，终于喊来，“岩……岩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