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声音闷闷的，心里有个声音，正小声的说着答案。

老爷一脸怒气，“以后少跟他纠缠不清，否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方灼不，“说来您可能不信，我跟他都缠了好几辈的了，断不了。”

老爷冷脸，“你一意孤行想陪他一起死，我也拦不住。”

老爷生平最恨邪门歪，一想起外面那团不正常的东西，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模糊的夜中，气渐渐凝聚。

这他妈是在玩儿捉迷藏么。

他就地坐，撑着看向前方。

“为什么？”那声音自嘲，“为了维持形魂不散。”

“你说话。”方灼声音沉来。

话音一落，立在他旁边的耗就打了个哆嗦。

耗哆哆嗦嗦的走来，后面跟了一团黑的人影，人影越来越淡，很快就了昏暗的夜。

方灼隐隐猜到，老爷为什么要生气了。

能把厉鬼吃了的，当然是更加厉害的厉鬼，害怕之余，对老大又升起一崇拜。

方灼眉梢一动，往凉飕飕的脚踝上拍了一掌，他绷着脸坐了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你把那天的女鬼吃了？”

耗瞥了方灼注视的虚空，蹲了来，“老大，你好朋友在哪儿？”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离魂，但从离魂那天起，他就像其他没有的孤魂野鬼一样四游。他在找一个人，却又想不起那个人的样。

“师父，您刚刚的话什么意思？”方灼拽住老爷的袖，一副打死不放的架势，“为什么说自作孽不可活？”

方灼站在门，越想越惊心，老爷一大把年纪了，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说完用力甩开方灼，重力摔上房门。

方灼嘴角耷拉着，堵着一气，有心疼，又想把将人臭骂一顿。

老爷那天说过，地魂是生魂，和那些死掉的，停留人世的魂是两个。

又玩儿隐。

他低看着绕在自己胳膊上的一圈气，艰难的问

世间所有的活，哪怕是一只蚂蚁，死了以后也是要回投胎的，即便是外那只特例，有的也只是执念。

打个比方，你是一捧清，却被倒了泥，如果混合后，其中的浑浊无法沉淀，那这捧还能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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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冷空气贴在后颈，有一小撮肤被叼住，“我只是将她的气和煞气收为己用。”

能和厉鬼中的战斗机朋友，老大才是最的。

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清楚的记得前几辈的事。

可一想到地魂什么都不懂，全凭一执念挣脱，大海捞针的四找他，他就什么也说不来了。

那团影安静的立在方灼后，片刻后又缓慢蹲，将青年结结实实的笼罩在其中。

然而却在走廊里看见方灼的第一，看见他在电梯里瑟瑟发抖，怂得快哭的那一瞬间，他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

发怒，愣了一，回看了鬼，追在师父后面飞快了正殿。

为了找你。

要不是念在那东西是便宜徒弟的朋友，他早就发大招，把他给灭了。

方灼假模假式的随手一指，耳朵就被了一，等他去拨耳朵，另一只耳朵也被了一。

老爷嗤笑，只当他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