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信他。

“结果那天晚上，我了个梦，梦到一个白胡老。老说他能让我重见光明，为期一个半月，一个半月以后，我必须把睛给他真正的主人。”

“你中真正的主人是我。”萧崭帮他把最后一句说了，半个字都不信，“冯泱，你当你自己是傻，还是当我是傻？”

“我没骗你。”方灼一咬死故事是真的。

萧崭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抬手，指尖碰到球，指甲几乎要刺破脆弱的结。

“你在什么？！”

方灼伸手住他的手腕，随即想起自己是个瞎，慌张的顺着男人的手腕摸上去，直到碰到那两抵达球的手指。

萧崭看着青年吓得面无血的脸，平静，“把睛还给你。”

“你是不是傻啊。”方灼气得想扇人，费那么大劲儿就为了把睛送去，结果人家不要。

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谁谁都会恩德吧。

萧崭将放在球上的手指移开，“你想送给谁？”

方灼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心里话被听见了，他破罐破摔，“早知你这么不珍惜，送谁都不送你。”

“你挖来吧，挖来我也用不上，要瞎两人一起瞎，到时候我走在路上被车撞了，你他么连去哪儿收我的尸都不知。”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好，想哭。

见男人被自己的假设吓住，方灼赶让系统来了一发电击。

电窜遍，各个关节传来剧痛，眶顷刻间通红，泪不要钱似的往掉。

方灼没浪费一滴泪，搭搭地说，“万一我病了，你连给我端茶倒都不行，那我要你来嘛，不如现在就把你休了，找个耳聪目明的，以后好好伺候我。”

萧崭的脸上越来越难看，额角的青鼓动着，神漆黑暗沉，在暴走边缘。

方灼对这个效果既满意又担忧，不怕死的继续说，“到时候我要找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全是俊秀青年，每天不重样，多好啊。”

空气中的呼声越来越急促，萧崭一把抱住方灼，埋他颈窝咬了一。

闷声低吼，“不准再说，想想也不行。”

青年刚刚说的是气话，也是真心话，萧崭看得清清楚楚，对方心里那一二三四五六七个那男人的样，各个肤白貌大，虽然看不清脸，但都有一双黑亮有神的睛，其中一个形廓跟他还像。

这世上是不是真有这七个人存在？萧崭想，或许他该把这几个人找来杀了，以绝后患。

方灼一个慈祥的微笑，像是在安抚孙，手掌从男人的，到后背，“我没骗你，那本就是属于的你的睛，别瞎想，也别有心里负担。”

他将轻轻靠在萧崭的肩，“不过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当我的睛。”

萧崭不断收胳膊，力大得让人发疼。

方灼知他心里肯定不好受，默默地忍受着，忍着忍着就睡着了。

萧崭把人放到床上，掖好被，一会儿去摸摸方灼温的，一会儿又抬手摸摸自己的，直到天亮房门响起鸣，才站起来。

他拨开青年额的发，俯轻轻一吻，“以后我就是你的睛，生，我帮你看人世间的景，死，我牵你的手，带着你走奈何桥。”

人一走，方灼就睁开了睛。

他摸了摸自己哒哒的脸，是萧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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