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个亲人自杀的事，全院皆知，如果有心去挖掘这段旧事，的确可以查来。

“钱医生不怎么能吃辣吧。”陆减突兀的问。

“陈文思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却写了日记里，很快，他的病加重了，时而胡言语，看见护工的时，还会惊恐的表。

陆减嘲讽，“能这么轻易的否定自己曾经暗恋的人，钱医生果然比我更会压抑自己。”

钱医生放大的瞳孔却反映他心的惊惧，他想不通，陆减为什么会知这些。

陆减继续说，“可是赵医生请你吃小龙虾，你却答应了，并且喝了不少酒，为的就是让他替你证明，那晚你醉的不省人事，没有作案能力。”

陈当时并没有瞌睡，她亲目睹了整个过程，她包庇了你，也欺骗了所有人。”

“钱医生。”陆减抬看向对面绷的男人，似笑非笑，“你说陈文思要是知，你把他杀了，他会不会原谅你？”

陆减故意停来，等待对方绪发酵。

语气确凿，仿佛旁观过他的那段人生。

“我只是在帮你回忆。”陆减说，“你打完人以后不解恨，等到半夜所有人都睡着，切断了医院电源，潜了病房。

钱医生的笑容僵一瞬，眯起睛，似乎对陆减接来的话很兴趣，又似乎是在警告。

钱医生的绪发生了变化，他的嘴角保持上扬，垂在侧的拳却在不断收。

我可以判定你康复院的。”钱医生语气遗憾，“如今看来，之前我一定遗漏了什么，不知你竟然还有幻想症的倾向。”

陆减眉目冷峻，没有丝毫怒气，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陈有个死去的弟弟，叫陈文思，是位抑郁症患者。”

钱医生眉皱起来。

钱医生的拳松懈，好笑的挑眉，“我不认识你嘴里的那个人。”

“这只是你的臆想，我那晚的确喝醉了。”

不久后，他自杀了，死的时候，割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那本日记也被曝光了来。”

钱医生的剧烈起伏，声音危险，

陆减走近他，手上玩儿着把小刻刀，“你毕业以后，来到了第五医院工作，意外见到陈。因为陈文思的缘故，你对她比对别人更亲近，也正是陈的存在，不断提醒着你失去陈文思的痛苦，于是你告诉了她对陈文思的。就在这个时候，护工受聘来到了这里。”

调查？不可能，他从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表过对陈文思的心思。

“陈文思在学校经常被人欺负，患上了抑郁症，为了方便照顾，陈把他接到了自己工作的医院，你恰好也在那家医院实习。”

“当时与陈文思同病房的病人家属，外聘了一位男护工，护工温柔贴，陈不在的时候，也会帮忙照顾陈文思，直到有一天，陈文思被护工猥亵了。”

“陈文思死后，陈申请调到了第五医院，而那位护工因为害怕，辞去工作，消失不见了。”

窄小的宿舍房间里，本就剑弩张的气氛，危险的气氛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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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减，我有权力告你诽谤。”钱医生的神经在突突的，但他依旧绷住了最后一弦。

陆减淡定自若，“赵医生走后，你从宿舍来，没想到恰好看见他被护工拦住，随后就见到了我，所以你静观其变，在我之后又把人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