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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摸了把后颈的疙瘩，生怕他说更可怕的话，急忙岔开话题，“院，我今天第一次上班，还没排值班吧？没的话我就先班了。”

“赵……”院弯腰捡起地上的夹，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说：“你钱包掉了。”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院，你见过陆减那颗骷髅吗？”

“赵医生，你、你没事吧！”

于是楼以后，他把纸条递给了刚刚完来，正坐在园里平复心的方灼。

“你、你知那是哪儿来的吗？”方灼说的时候，嗓都得厉害，心都要来了。

他们的睛有很微妙的不同。

院还在观察。

“仿真的呗，难你以为是活人脸上扒的？”院说突然沉默来，歪着，目光细致的盯着方灼的睛。

四周寂静无声，远的树林沙沙作响，凉风穿过树林，像只无形的手，突然从方灼的后颈拂过，他唰的站起来，脸惨白，“院你想多了吧，我之前可没见过他。”

方灼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他看见一条被月光拖的影，正从背后朝他靠近，“院他就给你了，有话明天说！”

半晌后，说一句让方灼惊悚的话，“还真别说，赵医生，你的睛跟那颗的睛还像，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方灼听不见，陆减听见了，他把钱包从院手里拿过去，打开，里面有张免冠照。

方灼想了想也是，“行，我明天一早就把东西都带过来。”

他仔细回忆了骷髅的样，扭看向窗上的倒影，真的很像吗？

院的思维被拐带了，，“你这是打算回人民医院宿舍？既然暂时调过来，要不把东西也搬过来，免得市区郊区两跑，怪麻烦。”

从第五医院回市区的公车收得早，为了省钱，方灼一路小跑，终于赶上了末班车，一路上，脑里都是院那句话。

。

院想起那颗骷髅脸大变，压低声音说：“见过，第一次见的时候吓死我了。”

院仔细回忆，“我也不清楚，他刚来的时候，那颗骷髅还未成型，好像只有铁丝框架，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是他了三年时间，一用材料填充包裹来的。”

照片上的男人和刚刚现在他房间里的人，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人民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多，原主被分到的是老楼，楼年久失修，墙脱落，楼梯间的灯也是坏的。

所以闹了半天，那小只是个绘画艺术的狂好者？？

院比他抖得还要厉害，“好、好、好像是他自己的。”

陆减把钱包合上，递回给院，顺势给他一张纸，随后走回里面，直的躺在床上，片刻后，安静闭上了睛。

“那上面的肤和睛呢？”

方灼觉得这个可能大，心宽了半截，又问：“用什么的？石膏？黏土？”

院一脸焦急，拉开方灼捂住额的手，大惊失，“赵医生，你额血了。”

白纸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很好看，方灼半欣赏不来，只觉得莫名其妙。

院拿着那张纸，一雾，不明白陆减想表达什么。

“自己的？？”方灼不抖了，不少学术的都画过骷髅，透彻的了解脑骨骼结构，对像和速写很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