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礼貌和善又恰到好的悲悯表：“你一直很难过吧，我能受到你的悲伤。”

白向铭掀动，漠然看向她：“虚伪。”

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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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规方法不奏效，不能拉到好。

洛夜看整个人都要埋沙，也不装了：“承诺虽然很无聊，但我希望你能因为承诺，或者随便什么东西活去。只有你活去，我才能活。”

白向铭迎上她直直看向自己的睛。

明亮，澄澈，定。

周边是淡蓝的温细沙，睛里是黑夜空的投影。

恰在此时，太的光辉跨过远山的分界线，丝丝密密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她光洁带着动细沙的面颊。

白向铭想忽视她的话。

她的异能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必死局。

如果白向铭可以像开别墅大门那样，随手一个动作就能帮助自己的业主，他愿意去。

如果可以像和丧尸打斗一样，帮助她的同时自己死去，他也愿意去帮。

或者说他就是在寻找一个“正确”的死亡方式。别人能不能活去，与他无关。

可是现在，她要他为了她活去。

“这毫无理。”白向铭声音艰涩。

“我知。”洛夜只剩额睛和鼻在外面，但她依旧神淡淡，“但我是个自私的人，不讲理。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的话，我承诺，我会在完全独立控制异能后，杀了你。”

白向铭已经不知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怔神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托住洛夜的脖颈，把她从蓝沙堆里捞来。

白向铭顿了一，：“我觉得你还有话没说完。”

洛夜：“……”

洛夜怕自己再陷去，不动声地在沙堆中搂住他的后腰，诚恳：“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是想死，我杀你的方式一定会让你满意。比如把你卖到山老林割肾，或者骗小作坊切肝。

不过末世如果没有这些业务，我还可以在遇到冲突的时候给你来个背刺，然后杀人夺宝。

反正我给你的死法，一定是‘不可抗’的死法，任谁看了都知‘你已经很努力了，但是碰上一个恶心的队友，这也是没办法’，这样你和另一个人的承诺就实现了，我也兑现了我的诺言。”

白向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

面前人的描述太过详细，以至于他能直接带自己任人宰割的场景。

好像有些生气，但是又为自己还能生气的绪而些微诧异。

好像无所谓，但是心里又有些奇怪的、带着罪恶的欣。

好像压了一块石，又似乎松了一气。

然后，他听到她继续说。

“如果你不想死了，那我们约定，你帮了我多久，我就帮你多久。我一年控制异能，就给你打一年的手。两年能控制异能，就给你打两年的手，可行吗？”

白向铭淡淡垂眸：“这一项是多余的。”

他一把将洛夜拦腰抱起，手温柔腻的没有让他停顿分毫。

他抱着人往驾驶座走，意识要把人放去。

洛夜连忙阻止：“我坐去，这车就用不了了！”

白向铭若无其事地抱着人重新站起来，目视前方，余光不往任何地方瞟：“所以，我们应该有什么安排。”

洛夜一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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