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找叶帛玉的。”

叶沉心并不奇怪，反问：“谢家的小？”

对方默认了。

“好大的胆，”叶沉心牵起嘴角笑了一，意味不明，“看来他在白倒也学了本事。”

“你怎不将他抓来？”

隔着一层面，那人沉闷的声音里忽而了一丝古怪的气音，似乎是笑了，“你弟弟正抓着人不放呢……”

叶沉心蹙起眉，回去看他，前人裹着一袭严实的黑袍，脸上罩着一张傩戏中伯奇鸟的面，面后的那双睛里不见半分笑意，一如古井无波，幽邃沉静。

叶沉心重复：“你说帛玉……抓着人不放？”

叶沉心为兄比叶帛玉年五岁，少时二人一起大，自然颇了解对方，知他受幼时大变的影响，哪怕有个柔善和乐的，心仍留存着一份和惶惑，叶帛玉格的独立中也有隔绝的意思，在自己的院里他需要保有绝对的个人属地，就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能随意踏。叶帛玉不愿画地为牢，所以常常走去用自己的方式观察周遭的人事，在外面他也结识了一些朋友，他是叶家的君，旁人也就都把握着“与君”的度，遑论和谁发生亲密的肢接。

“他原本听到了有人来，拿了你送他的匕首，可认那人后就丢开了匕首，将他拉了自己的卧房。”

卧房？叶沉心追问去：“他们说了什么？”

对方沉默一瞬，语气里又带揶揄之意：“大概……就是五年前我第一回见你时对你说的话。”

叶沉心本没在意当年的旧事和他说这话的用意，只冷笑了一声：“那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对你的？”

“你该将他丢西湖在里好好泡一泡脑，清醒一。”

叶沉心脸上染薄怒，微愠。

对方等的就是他这个反应，语气中的笑意更明显：“可你的表弟舍不得怎么办？”

“怎有可能？”驳斥是叶沉心的第一反应，话了自己又忍不住往更琢磨，叶帛玉近来的表现多有反常，难便是为了谢家那小？

“你的意思是帛玉回应了他？”

“我没去捉他来，是怕你家表弟不方便，叶家公的失态之，又怎好让我这个叶家的仇人看着？”对方言辞骨，分明在煽风火。

“闭嘴！”叶沉心却真真动了怒火，横眉怒目，只是这火没一会儿就不得不了，他气息了，一滞，一迭声地咳嗽起来，捂住嘴也压不去，他脊背躬起，双肩一阵阵颤动，脸上也漫红，更洇染了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