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断秋、叶兰、叶护、叶惜和四季剑、金麟刀的叶家？”

“不错，正是百年来与唐门、南世家齐名的三大世家之一，临安叶家。”

从第一面谢枕汀就看叶帛玉是世家弟，却从没想过是武林世家。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对方一的儒秀和书卷气跟武人八竿打不着。他合该自于大宦名门之家，浸于书香翰墨之中。

“那他可会武？”谢枕汀追问。

“这……我却不知，”俞明仙挠了挠脑袋，迟疑，“从未听说他过手，看样不像是会的吧。”

谢枕汀不由想：生在叶家，每日里弟们闻起舞，舞刀剑，听到那些声音时，叶帛玉会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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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仙是谢枕汀早些年在钱塘相识的旧友，丐帮弟。二人脾相投，有一段。这次回来也打过几次，谢枕汀暗中意识到俞明仙今非昔比，在丐帮有了不一般的地位，好些个弟都要看他的脸说话行事。丐帮的规矩是用麻袋分阶，谁肩负的麻袋越多，阶级越。古怪的是他却没在俞明仙上看到这些麻袋。于是一切如常，对方照旧称他“小谢”，他也仍称“小俞”。

丐帮弟散落各地，本就消息灵通，俞明仙又是这一带的“老人”，看形对叶帛玉还颇了解……谢枕汀以为向他打听叶帛玉的事再便宜不过，于是蓄意请人吃酒，将人拉了如燕坊的酒楼里，吃人嘴，只要一张嘴松动了，什么话都藏不住了。

“叶公是个好人……这话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如燕坊里这么说的大有人在。”

“还有人称他作大恩公、活菩萨呢！”

“你有所不知，那会儿只怕你还在西北的沙漠里漂。就在五年前，城郊的破庙里有几个浪汉染了麻风病。这些人起初哪里会为人留意？等到发现为时已晚，势已经不由人把控了，当时疠疾愈演愈烈，说是一传十、十传百也不为过。这局面只有官府面理。”

“朝廷从京城拨来了一批人手，还有好些个太医署的医师。相应的，城里要建起收治病人的场所，却不知要建在哪里，东边都是贵人，西边都是富人，南边有河，北边……北边只有最穷的如燕坊。”

“原来如燕坊就是最初的疠人坊？”

“如燕坊险些成为了一个最大的疠人坊，病人被送来后，坊门禁闭，重兵把守，将如燕坊围得一如铁桶。被扣在这个瓮里，被染的居民与日俱增。当时大多数丐帮弟，包括我，都盘踞在如燕坊，一武艺在这时候又有何用？还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在不几日，叶公来了。”

“青龙寺的了见方丈苦修多年，有大功德，愿意在寺修建疠人坊，此事由叶公牵，从中多方斡旋，最后叶家资，当官的了，这座疠人坊很快就在青龙寺落成了。”

“因为有叶公和了见方丈，如燕坊才能重归安宁，那场疠疾才能在最短的时日消退……”

谢枕汀想到今日那声刺耳的“瞎”，只怕人心不尽皆如俞明仙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