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利索了车钥匙，关车门，锁了车。跟在祁笙后面上了楼。

距离上一次来，隔了六年多。

只不过这次来，是以祁笙男朋友的份，闻肆心里别提有多兴。

两人了门，握着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方晓萱正啃着个苹果和祁燕梅聊天，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附和上一声。

“闻哥，你不是不上来了吗？”方晓萱问。

“那要看是谁发的邀请。”闻肆的话，有些欠揍，偏偏祁笙想笑。

祁燕梅和方正站起来，祁燕梅先打招呼，“小笙，是要过去吃饭了吗？”

祁燕梅脖上特意着祁笙送的珍珠项链，一浅黄连衣裙，显得她年轻不少，画着淡妆的脸上，挂着笑容。

方正平时西装革履，今天特意了祁笙送的手表。

闻肆上前与夫妻俩握手，“叔叔阿姨，十一我带你们过去，现在还有半小时，不急的。”

“那好，我去给你们倒，你们先去卧室聊会天。”

方晓萱把啃了半个的苹果一扔，缠着祁笙讨礼，“表哥，说好的给我的礼呢！快快快。”

祁笙只能被方晓萱和闻肆推卧室，把书桌上的一个白盒递给方晓萱，“保证你会喜。”

方晓萱接过，打开来看，睁大了睛，“哇，粉的珍珠手链，粉的，表哥，真的还是假的？”

“我亲自一颗颗挑选请人穿成手链的，你说真的假的？”

“表哥，我你。”方晓萱上之后，说着就去抱祁笙，被闻肆横一杠，着她肩膀转了个方向，推卧室，“你表哥是我的，你不许，给你爸妈欣赏欣赏你的粉红珍珠手链，快去。”

“唉，可是……”

嘭！

卧室门已经当着她面关上。

方晓萱哼了哼，嘀咕，“车上还在跟我表哥不服输的吵架，变脸真快。”

“老祁，我的礼呢？”

“没有。”

闻肆不信，蹭着他脖问，“真的没有？”

祁笙得没地方躲，只好缩了缩脖，，“勉可以有。”

闻肆从后面搂着他，亲着他耳垂，“勉是什么意思？”

祁笙扭过，胳膊肘了他腹，提醒说，“收敛，门没锁。”

闻肆伸手稳住他这个姿势，直接亲了上去，住他的，缠着他齿缠，好一会，退开，坐在床上，平息勾起的邪火。

“这个也算礼，独一无二的礼。”

祁笙双手撑在桌上，微启着气，好半晌，俯从桌拉行李箱，打开之后，捧了心晶来。

闻肆忽然想起了，祁笙在宿舍喝醉时，从床底拉行李箱拿手机把照片给他看时的模样，也是这样，有窃喜，又有着藏着小心思的得意。

“给我的礼。”闻肆伸手想接过来，被祁笙躲开。

闻肆，“……”

祁笙笑着说，“给你看看。”

闻肆，“……”

他睇见祁笙底的捉，也不恼，只合地拿睛盯着祁笙手上的晶摆件。

一分钟过去，“老祁，看好了，你要收回吗？”

“嗯。”祁笙还真就放回行李箱，闻肆气得牙。

祁笙把行李箱归位，摘手腕上的手表，递给闻肆，“聘礼，要不要？”

闻肆握着拳，把手递向他。

祁笙忍着笑给他上，“还有一只在国外，现在我们就是一对了。你送我戒指，我送你手表，算是订终。”

闻肆摸着手表，心尖一阵颤抖，他总觉得他和祁笙功德圆满了，但人一天没回来，他一天就不踏实。祁笙的一句话，送的一样东西，都只是暂时给他的心里压上一定心符。

他想问。

能不能就不走了。

能不能就为他留。

去他妈的论文，去他妈的课题研究，去他妈的博士学位，都不要了，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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