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几乎没让他接送，他成了白拿工资不活的，光想想都不好意思。

其间，生怕被人发现，但又勾着好奇，司机总是用不经意地睛扫向祁笙，复又躲开，坐车里，发动车，手扶着方向盘，周围事开始倒退，司机忽然想起，过年那次，他也是这样，看着两个少年背着光朝他走来，玉立，面容清隽好看，这样的一对完的少年，兜兜转转，又重新在一起了。

一直到坐车里，闻肆也没放开祁笙的手，若说五年前那次他们还偷偷勾着小手指，藏着掖着，如今倒是再也无所畏惧，光明正大了。

“我妈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闻肆看了手机，手机里没有一接未接电话，亦没有一条信息。

司机心想，夫人她哪敢亲自打扰你。

“咳咳，夫人派我来接你，以为我已经接你往回走了。”司机也不敢，少年人这么久没见，在屋里能什么，他不敢，也不想上去打扰，成了煞风景的那个。

这话，意味不明，又意有所指。

祁笙再傻也听明白了，倒没有羞涩和扭，只暗暗握了闻肆的手。

街灯杂着广告牌的LED灯以及各霓虹，照了未关的车窗，纷纷打在闻肆的上，少年褪去青涩，只剩一片冷漠，唯有祁笙知，他还是那个五年前的闻肆，会吃醋，会别扭，会撩拨，祁笙想，他没有丢他。

可闻肆却把他丢了，他心里容纳了太多太多的事，再也不是那个一心只有闻肆的那个祁笙，这要怪谁呢？

好似谁也不能怪。

祁笙不后悔，爸妈去世，他尝到了死别的滋味，离开闻肆，他又尝到了生离的滋味。每一次，都让他成。

车缓缓绕过弯，停在了一别墅侧面停车场里，司机车，开了车门，“二少爷，快去吧。”

闻肆和祁笙一车，就见大门站着一个人，手里夹着了一半的烟，凑到嘴边一，猩红的烟明亮了一，刹时又黯淡。

闻肆拉着祁笙上前，叫了声，“爸。”

闻复文犀利的神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没说话。

祁笙在那视的压力，不由得轻轻松了力，想回自己的手，闻肆不为所动，甚至与闻复文对视。

闻复文将指间夹着的香烟，一完，摁灭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似是妥协又似认命，“你爷爷说得对，你又不是黄大闺女，就算上当受骗也是你活该，我这么多心什么，去吧，你妈等很久了。”

闻复文率先了门，后闻肆声音响起，“爸，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