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好了要报考的大学，他考太分数也没意义，何不让纪胜男在他爸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他还记得，考前，纪胜男对她同桌说，虽然考拼个分是为了自己的将来，但她还是想为她妈争气，不让她爸和那个女人看笑话。

——老祁，我和许崔都报了帝都的大学，你也一起吧。

闻肆坐在闻复文对面的沙发，神死寂，再无亮光，“爸，你何必再问呢，我和他在宾馆睡了一夜。”

闻家到现在，都没人敢在老爷面前提那件事，仿佛每个人的记忆都被消除去了。

怎么考成绩却比纪胜男少了几分，张光磊他们给祁笙发微信。

“闻肆，你昨晚睡在哪了？你们班主任说你送同学回家，就一起离开了。你们是不是——”

他去周边小卖买了包烟，跟老板借了个火，坐在路牙上了起来，大半包没了，他才灵魂回般，把剩的烟往兜里。

一班群还没有解散，大家都不敢置信，祁笙最后半年成绩一直稳定排在市第一。

安静静过完这辈。

闻肆睁睁地看着祁笙走他的视线，从一个影化成一个黑，再化成虚无。

祁燕梅觉祁笙绪不对劲，以为是自己没考好，便安他，说，“考得很不错了，虽然没有市状元没有拿，但分数也不比人家差。”

他爸之前跟他说的话，他不知是真的，还是为了让他死心，特意扯谎言恐吓他。

闻肆拦了辆车回闻家。

“爸，我也是你中的那男人，而且是先勾人的那个。”闻肆觉得累了，既然都分开了，何必又气他爸，跟他嘴呢。

只有一个念，远离闻肆，远离关于他的一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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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娟也在群里发了信息，说闻家大办谢师宴，希望同学们都能去参加。

——老祁，我一直把赌注压你上，结果成了第二，赔我一百块钱。

同学们都很地回复说会去，毕竟那家大酒店菜是了名的好吃，又贵又致。

微信信息不断弹来，祁笙了静音，又关了屏幕。

考成绩来之后，祁笙报了他之前所说的那个大学。

……

祁笙没有说，他是故意在考试时，故意空了几题没。

他退了微信，一个字都回不了。

两父之间的对话，就这样结束。

“你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吗？你想想你姑姑的场，指不定祁笙也是对你有所企图呢？不然为什么你一钓，他就上钩。这男人，心思都不正。”

纪胜男成为了藤市理科考状元，她的分数比祁笙几分。

“你爷爷当年把那两个男人给到了泰国去，动了些手术，变成男不男女不女，脸得不错，尤其引那些特殊嗜好的男人，整整折磨了他们两年，人又从泰国带了回来，随意扔在别，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闻复文自觉话有失，也没有再说。

唯有每年祭拜，才会想起姑姑这个人。

他舍不得祁笙，没能力守护他，必须远离他，才能保证他的安全。可他不会放手，祁笙永远只能是他的。

黎娟有些失望，毕竟祁笙考成绩那么好，不去报帝都那边的大学实在是可惜。

“闻肆，你也不想那个男孩是这样的场吧，适可而止，当断则断。你不他，才是救了他。”

祁笙看到闻肆两个字，就心痛得难以呼。

可闻肆令他有些失望。

——大款成绩也过四百了，明天要在闻家名的大酒店办谢师宴……

闻复文从昨天就没离开过家，他在等闻肆。

听了这些话，闻肆很怕，甚至全都止不住的颤栗着，他怕老爷知祁笙的存在，老爷与人为善一辈，从未过什么狠毒辣的事，唯独姑姑，一旦有牵扯到姑姑的事，老爷就变得有些不讲理，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