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讲解到一半，祁燕梅就好了饭菜，闻肆帮忙端上桌，“小笙，赶快来吃饭，别耽误了时间。”

方晓萱很懂事，立刻收了作业本，“表哥，等你考后，再给我好好辅导吧。”

祁笙停了笔，答应。

饭桌上，祁燕梅一个劲地用公筷给祁笙夹菜，还不忘招呼闻肆，多吃。

……

闻肆捂着吃撑的肚，和祁笙慢慢散步打算靠走路回学校。

“你姑妈饭还好吃，人也。撑死我了——”

秋风萧瑟，街两旁皆是光秃秃的树杈，满地枯叶，踩在上面咯吱响，车辆驶过，还会卷起一堆枯叶，漫天飘摇，最终归落大地。

“在你心里，肯定还没炒菜馆的菜好吃吧，不用给我面，实话实说。”祁笙拆穿他的把戏，没好气。

闻肆闻言，一瞪，“这怎么能一样，你姑妈的是家常菜，温馨，健康——炒菜馆那样的妖艳贱货怎么能比得上，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健康。”

“朋友，你就妖艳贱货，承认了吧。”

闻肆一勾他脖，猥琐，“不，我就你。家常菜也好，炒菜馆那妖艳贱货也好，我就你的酸。”

去你妈的酸。

祁笙红了脸，恼羞成怒地一拉闻肆搭在脖上的手腕，狠狠一咬在他手背上。

“嘶，轻，轻，晚上还要拿笔题呢。”闻肆疼得嗷嗷直叫。

祁笙松了，把他手一扔，闻肆捂着破了的手背，心想，祁笙还真狠，要是那张嘴咬在他上某个件，他岂不是就要断绝孙了。

想到这里，闻肆打了个激灵，把可怕的想法驱逐脑外。

祁笙自顾自兜在前方走着，也不闻肆有没有跟上。

所以，闻肆也没有看见祁笙嘴角那抹笑。

“我们从后门吧，前门还要绕一大圈。”走了将近四十来分钟的路程，闻肆觉着比他跑三千米还累。

祁笙难得没有反对，跟着闻肆往宿舍楼方向去了。

闻肆两三，蹬上了墙，朝祁笙伸手，祁笙没有理他，一脚蹬在了墙上，借力右脚踩在树上，两只手稳稳地攀住墙，一用力，便也站在了闻肆边。

闻肆拍拍手，“可以啊，老祁，我以为你就打我比较勇猛呢。”

祁笙刚想回一句，打你我可以更勇猛，可惜我打不过你。

一洪亮、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了他即将脱的话。

“你俩，大门不走，□□？手可以啊，来、来、去我办公室比划比划。”许主任神鬼没地不知从哪钻来，颤抖的指在两人上来回指着。

祁笙，“……”

闻肆，“……”

“你俩也别考了，去少林寺练金钟罩铁布衫得了。”

祁笙，“……”

闻肆，在许主任旁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老许，是这样的，你听我们给你解释——”

祁笙翻了墙，在闻肆打算开解释之前，以不小心的，不经意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挤在他和许主任之间，鞋跟在闻肆鞋面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他态度诚恳地歉，“许主任，抱歉，我们知错了，次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许主任见祁笙认错态度好，怒气消散了一些，“这样，明天早上上八百字自我检讨到我办公室。”

“好，我们这就回去写检讨去。”祁笙挪开脚，转往宿舍楼走去。

许主任见闻肆面扭曲地站在原地，以为他不服气，猛地一瞪，“不服气吗？那你八百字检讨也别给我了，明天早上升完国旗，你在国旗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好好念来，保证不再犯错。”

闻肆，“……”

他只好默默地转，一瘸一拐地走着，背影隐隐透几分悲凄凉。

“你脚怎么了？”许主任看不过，问了一句。

闻肆抬手，摆了摆，也不回，“刚刚来的时候，落地姿势有些不完，扭到脚了。”

许主任被他的话一噎，“……”臭小，不学好。

许主任摇摇，转往宿舍楼外走去，临走前还低喃自语，“好好的大门不走，翻什么墙啊。”

闻肆回了宿舍，当着祁笙的面，褪去鞋袜，将淤青的脚背以及破的手背伸向祁笙，“看看，一天之，你就把我待成这样，这是人的事吗？”

祁笙从书中抬起，轻描淡写，“去医务室看看？或者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祁笙，“……”手里的词典真想往他那张无赖脸上招呼。

“，有多远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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