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皱了皱眉，担忧，“那我没别的吧。”

“有啊，你还吻我了，我不愿意，你就行掐着我吻，吻得我差没断气。”闻肆演上瘾了，略过他哭泣那段不提，在磨练演技的路上越走越远。

祁笙松了气，直接忽略他后面那些话。

他动了动，促，“赶睡觉去。”

闻肆不可思议，“都这样了，你让我去睡？”

祁笙说，“你是个成年人，碰到难题要学着自己解决，所以你去厕所和去睡觉，二选一。”

“我们不能互相解决吗？”

“不能，——”

“啧啧，无。”

祁笙冷声：“朋友，我还可以更无，要不要试试？”

闻肆直接压着人不放，厚脸地假装听不他话里的死亡威胁。

祁笙真的要疯了，他抓着闻肆的手腕，不知是要往回拉，还是要牵引着他……

过了五分钟，闻肆才从祁笙发的上起来，他去厕所之前，再次朝祁笙问，“朋友，真的不帮忙解决一？”

回答他的是，一个迎面而来的枕。

“啧啧啧，太冷酷，太冷血了……”闻肆打开寝室门朝卫生间走去，声音好似被人了逐渐减少的音量控制键，随着他的离去，直至静音。

祁笙把包被里，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想，幸好是在黑暗中，至少，闻肆看不到他的表，这混，实在是太过分了。但他为什么会更像是擒故纵，祁笙翻了个，烦躁地想打人。

闻肆卫生间时，没注意到的灯一闪一闪，他靠在浴室的隔间里，看着自己的手发了会呆，耳边，祁笙的声音仿佛还停留着，最后那几秒，咙里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低沉又哑，尾音缓缓发颤，听着勾人得很。

“真想……”说完这两个字，闻肆靠在墙边，仰着，狠狠地呼了气。

他还是没有自己解决，而是了厕所隔间，选择站在厕所的窗冷风，希望能让他冷静来。

“啊——有鬼，救命啊！”

一个睡朦胧急需解决急的同学走厕所，冷白的灯光闪烁不停，窗边站着个白睡衣的男人，白衣好不轻盈飘逸，好似一秒要乘风归去，他了睛，确认自己看到鬼之后，顿时发一声震破天际的惨叫声，而后悲惨地，以踉踉跄跄的脚步，地回了寝室，包在被窝里，一个劲地抖，活像了风。

……

“闻肆，你说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厕所什么风？”许主任恨铁不成钢，一脸痛心疾首地谴责闻肆。

“你看（8）班同学被你吓得，都——”憋了许久，许主任还是说不三个字，还是给那位同学留了并不存在的面。

闻肆心想，老也被那声惨叫吓了好嘛！也不知还能不能用，晚上找祁笙再试试。

“许主任，我错了，我不该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厕所思考人生，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闻肆认错太快，态度极其诚恳，许主任被他突如其来如龙卷风般的快速歉给震惊住了，末了，他摆摆手，不好再多说什么，只：“你回去吧，午写份检讨给我。不少于八百字。”

从许主任办公室来，还未踏教室，纪胜男又叫他去黎娟办公室，说老班找他。

闻肆看了他来之前班级里聊他八卦隔着空旷的整条走廊都能听到声音，等他一现就装认真写作业看书的同学们，心想，这都是什么塑料同学。

“闻肆，你向这位同学个歉。”黎娟站起来，特意指了坐在八班班主任旁边的一个男生，那男生平时就胆小，更别提被闻肆吓的那一了。

闻肆看他畏畏缩缩一见自己就瑟缩的样，心说，我吓你一，你把我吓，我俩扯平了。但看你这么害怕的样，好像你更亏，所以还是我歉好了。

“同学，抱歉，昨晚吓到你了。”闻肆态度很好地朝他歉，还装模作样地朝他鞠了个躬。

坐立不安地同学“蹭”地一站起来，连连摆着手，“没没没没……没关系，都……都过去……去了。”

可见真的是吓得不轻，说话都结了。

八班班主任见闻肆认错态度良好，也很满意。

☆、第 12 章

说实在的，学校里每个老师对闻肆印象都很好，除了迟到早退，不仗势欺人，不打架，不闹事，不学习，就没有别的病……

“既然闻肆同学都过歉了，事也就过去了，大家以后还是好同学。”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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