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一日之计在于晨，把握好早上，就是把握好开始，成功等于接近一半，同学们……”

“知了，妈妈。”

“不是我妈，是我，亮你的四只睛看清楚。”闻肆趴在桌上，撩起，回他一句。

“您帮我和新来的转校生安排成同桌吧，桌的钱，我，就那，两人桌。”闻肆用手比划了两人桌的动作。

照顾他。

准备拿钥匙开门的许主任脑袋上一排问号，“？？？”

闻肆用指了鼻尖，“不行，你这是在鼓励我早恋。况且我对着自己这张脸，会自恋过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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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结束，笑魇如的方晓萱脸颊僵，她将脸凑在祁笙面前，昏暗一片的电影院里，她两只睛闪闪发亮，“表哥，我怎么觉你都没笑过？不好笑吗？”

许崔，“……”我拍还有这效果呢！

照例完成不要钱的演讲，许教导主任把广播室还给宿阿姨，自己捧着个保温杯往办公室踱去，走近了，就看见闻肆靠在走廊边上，一只微微曲着。

小姑娘嘀嘀咕咕地：“早知表哥不喜看这个，我就应该让他换成别的票了。”

这个他，让祁笙挑了挑眉，估计是个男生。

“哎，好好——”祁燕梅只好拿起筷吃饭，神时不时落在他上，显然吃得心不在焉。

“在啊，哪能不在。只要他还爬得起来，走得动，他就在。我自从上了中，每天都被他从被窝里拎起来一起来学校，风雨无阻，他这会正在宿阿姨的广播室，声并茂地给那些住校生激演讲呢。”

“回家吧，明天还要上学。”

“闻大款，是你吗？”许崔抱着书，不敢置信地摘镜了睛，“你竟然也会来上晨读，我不会还没睡醒，梦吧。

电影刚开始，方晓萱就笑得枝颤，捂着肚，连爆米都抱不住，祁笙怕她撒了，接了过去，还递给她一包纸巾。

祁笙全程面无表，也不是说电影不好笑，是他完全不去。

不多时，好的菜就已端上桌，祁燕梅不停地用公筷给祁笙夹菜，自己都没来得及吃上一。

许教导主任把镜往扒拉，直勾勾盯着闻肆看，终于确认，就是闻肆那小。

闻肆：“老昨天被你拍拍动了，想好好学习不行。”

破天荒的，闻肆早早地到了学校，还穿上了崭新的校服，那校服自从他领到之后就一直躺着家里的衣柜里。

饭后，祁燕梅开车送两人去电影院，还不忘嘱咐他们，“电影散场了，别忘了打电话给我。”

闻肆替他扶稳杯，不撩地继续说：“您说钱会有完的一天，不好好学习都不知怎么挣回来，您还说要我向新来的转校生看齐，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

一时间，桌上只有方晓萱一个人的说话声，方正时不时附和几句。

笑声此起彼伏的电影厅里，喧嚣、闹……但这一切，被隔离在了祁笙的世界之外，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像坐在影院里的人一样，开怀肆意的笑，无忧无虑的笑。

见前的小碗堆积如山，祁笙忍不住开阻止，“姑，我吃完自己夹，你别我了，自己也多吃。”

“什么忙？”许主任倒是来了兴趣。

闻肆：“你家老在办公室了吗？”

“你去找我爸？找念叨？”许崔不解，平时闻肆看见他爸就躲得远远的，今天不仅早到，还穿校服，现在竟然还主动找他爸，不是脑坏了，就是中邪了？

许主任倒是好奇了，开着玩笑问他，“你怎么不想着和你们班的班纪胜男同桌，人家得也好看，成绩全段第一。你也可以在桌前摆个镜，照照你自己的脸，不也是学习的动力吗？”

许主任站他面前：“闻肆，来这么早，你不去教室，蹲在我办公室门嘛。竟然还穿了校服，你……”

不能了吧，他早已失去了资格。

许主任：“我昨天……”还什么都没说呢！

许崔还真了镜，又了睛，果然不是他的幻觉。讶异之中又带着不可思议，“我天，你还穿了校服，你不是嫌弃我们学校的校服质量太差，档次太低，不上你那众的气质。难被我家老的诚心打动了，打算改邪归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闻肆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蹲守着，过往老师投去好奇的视线，对于闻肆主动找念叨的行为很是惊奇。

“许主任，昨天我痛定思痛，觉得你说的话很有理。”闻肆打断对方的你你你，直接了当说。

“笑有低，不好笑。”祁笙随便找了个借敷衍她。

方晓萱蹦蹦地拉着祁笙走了。

闻肆懒洋洋地爬起来，蓝白校服穿在他上，分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