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燕回秋脸上难得了笑容，他突然展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天空似的向后仰去。

安眠药加酒，是想死吗？！

燕回秋注意到了，却没理会。

实验成功了，封云恒已经认准了印晓星。

封云鹤像是只突然受了伤的小动，声音都带着颤，好像没注意到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没什么不可能的，实验结束了，我要回去了。”

封云鹤咬牙切齿一副凶狠模样，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燕回秋低看着自己的一双手，两只手慢腾腾地翻过来，翻过去，先打量手掌，后打量手背，好像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手似的。

“并非那次的绑架造成你行为、格的改变，而是你有某目的，以那些创伤为借，对不对？”

“那要是死了呢。”

然而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幻听时候的声音和那个人的声音竟然如此相似。

他从没听过那人开，自然不知对方的音。

封云恒在他开的瞬间，猛然睁大了睛。

他急急跑上二楼，脚步却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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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砰砰直，一一，砸得他近乎天旋地转、理智尽失。

开时，嘴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里挤来的，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突然又问：“你的童年创伤，其实是不存在的的吧，不，不对。”

半开的门里，他看见那个人正坐在台上，一条垂在台边缘，有一没一的晃着。

封云鹤几步蹿上去，一把拉住人，手上猛地用力，将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要！”

久到司康上的油替代所有的味觉记忆，久到假想的一切背景音覆盖了现实的旋律，久到新的雪淹没旧的雪，新的梦境更换旧的梦境，终于所有的过去都消失，他成为了一个新的人。

一个活在虚幻世界中的人。

“有人闯医院，掐死了一个刚生的孩，他被众人制服，而后在惊愕的目光中变得透明了起来。”

“就当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们，谁也不欠谁。”

“喂，”他这一声唤，缥缈的跟天边的云絮似的，直叫得人心上像是缺了一块。

窗台上那人的语气轻飘飘的，雾气一样朦朦胧胧飘飘散散。

冷汗，连上楼梯的脚步都带上慌。

燕回秋忽然睁大睛，对自己的猜测毫不怀疑。

这话像是到某个极为的，满腔的委屈与怒火织，烧得人睛都泛红了。

“因为你想得到你爸爸的关注和认可，所以以童年经历为由，不但能唤起别人的愧疚，一旦人生不顺，还能把那不顺归咎于童年。”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能意识到现在还是封云恒的意识世界。

封云鹤一边说着“来”、“别闹”，一边又往前挪动了些。

云鹤正站在那人几步开外，却是没敢往前走一步。

“不可能，只要你活着一天，就会和我纠缠一天。”

胳膊上的导也被了来，丢在地上，针的末端还带着血。

他却在这里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