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过，带起树叶的沙沙声。

燕回秋眯往来路望了一。

和前几次实验现的现象一样，行人、建筑，都变得浅淡、凝滞了，像是蒙上了一层亚灰，粘稠质地的东西，仿佛老旧电影般失了颜。

这里是意识世界无疑，可照前三次的实验来看，他应该从封云恒家里醒过来才对。

可现在……

那两个孩看上去不过十二三。

难这是一段十年前的记忆？

实验了什么差错吗？

然而来不及细想，店门已经现了一个小孩，领着店主风也似的蹿了来。

燕回秋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他在转瞬间明白过来了。

现在这况，就好比以封云恒为中心，现了一个圆。

当封云恒开始移动，圆圈覆盖的范围就会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圆圈外的区域就是灰的，凝滞不动的，因为载本并不知同一时间那片区域发生的事。

而燕回秋作为一个闯者，等于一只意识世界无法捕捉到却又不能忽略的苍蝇。

他既不能存在于灰地带，又因暂时没有象化，而不能被封云恒察觉到。

故而当载本开始移动的时候，他便只能被拖着拽着走。

随着封云恒越跑越快，面前的场景也逐渐开，重新有了声，记忆场景之间的转化折叠，似乎也没什么规律。

要不然，这里怎么会这么突兀的现一个画室？

“等我一！”

封云恒对店主说了一句，随即蹬蹬两步就跑到了画室前。

透明的玻璃像极了商场里的橱窗，几个小灯从不同的方向打来，其中一个正好照在了一个女孩上。

这女孩扎着两个朝天的羊角辫，一雪纺白裙，脚上踏了双红小鞋，正坐在凳上，垂来的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心不错。

小姑娘像是有所应，一偏，直接看了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封云恒小心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呀？”

小姑娘翻开地上的画本，了上面写着的“印晓星”。

燕回秋看着那个画室，又看了看小女孩，再看了她面前的彩。

除了“狗血”两字，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描述现在的心。

画室里的不是印晓星，是他自己。

小封云恒眨眨，一拍脑袋瓜，只丢一句“我回来再找你”，就急急忙忙重新拽起了店老板。

燕回秋看着那个自己，看着逐渐失去了彩的场景又一次淹没了所有，这才收回了目光。

店主走了回来，低着轻抚着怀里那只萎靡不振的德牧，与燕回秋肩而过的时候，若有所觉地往这边瞥了一。

燕回秋脚步一顿，却快过大脑，他反手直接抓向对方的衣服，反倒被轻轻地躲开了。

两人同时开了。

“什么？”

“你可以看见我？”

与此同时，不远一声焦急到变了调的喊声刺破了空气。

“云鹤！”

店主的目光只是在他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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