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恒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起，燕回秋的脚步也没停。

“不可能结束。”

这几个字，好像在极力压抑着某东西似的。

女人说不的时候，还有机会挽留，可男人一旦说不了，那就是真的离开了，也不回。

那个封云恒用AD钙骗回来的人，又主动放手送去的人，这辈都不可能追回来了。

“你再敢走一步，我真的会开枪。”

细细的雨丝落，湖面上染开了一个个小涟漪。

时间变得漫起来，空气中银的雨丝好像都静止了。

一人桥，一人桥尾，不过一个桥的距离，却像要跨越无尽的山河大海才可抵达一样。

有人迈了一步，雨丝重新落到地面上，溅起一片。

“燕、回、秋。”

燕回秋脚步只是轻微一顿，继而迈了第二步。与此同时，弹膛的声音响起，跟着，是某东西时发的噗的一声。

封云恒，开枪了。

他们两人纠纠缠缠，最终的结局不过是一个真的敢走，一个真的敢开枪。

有什么温温的东西溅到了后背上，被雨一打，黏糊糊地贴在上，跟着，一个躯朝燕回秋的后背压了来，近乎是全的重量都扑到了他上，却又成了个保护的姿态，将他的后背牢牢地护住了。

燕回秋踉跄两步，堪堪站稳。

那温更明显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是封云鹤。

“往前走。”

他好像压就不等着燕回秋回答一样，自顾自低低笑了来。

“可以回看，但千万不要往回走。”

一血腥味突然蹿鼻腔。

燕回秋站着没动。

后背上的人像是再也撑不住了似的，顺着他的慢慢了去。

血腥味更了，郁得叫人恶心。

燕回秋的手指轻轻勾了一，堪堪过后人的指尖。

可这轻微的一次碰本拦不住他的趋势。

燕回秋回过来，，是一片嫣红的血。

“看，”燕回秋把玩手里注的动作都顿住了，他盯着屏幕上倒去的人。

“即便AB两人意识连接，在只有溶胶纳米肽的况，场景里也只会有A和B，而不会创造新的人或。但是你往回调，对，刚才加光刻胶以后，新现了‘左’和封——这个‘新人’，我记得自己只是意识地觉得会有一把枪，结果真的有，一切既合理又不合理，如果不是最后行退，我可能以为那就是现实。”

研究员：“没想到主观意识可以构想虚拟人或，看来溶胶纳米肽的特果真会受光刻胶影响。”

他又指着屏幕上的封云鹤问：“枪是你构想的？那他呢？”

燕回秋杵着，没说话，良久，才回应，“可能也是我。”

雪亮的灯光暗淡了来，记忆投的灯光逐渐熄了。

实验间里的隔离舱舱门发嗡鸣，淡蓝的慢慢顺着磁珠收纳栏退了去，轻微齿动的声音响起，一白衣的燕回秋踏了实验室。

隔离舱，正静静躺着一个人。

正是封云恒。

他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吻后，就是一针麻醉剂。

那时候的封云恒，手茫茫然地一抓，连燕回秋的肤都没有碰到。

眩像海浪一样，一波接连着一波。

他在视线朦胧中，重新看见了燕回秋。

看见他盯着手里的一支细细的注，漫不经心地瞥了自己一。

那是一，麻木的，平静的，毫无恋的表。

“你在看这个啊，”燕回秋晃了晃手里的麻醉药，“从医院顺来的，放心，死不了，睡吧。”

咕咚一声，封云恒砸在了床上，人事不省。

五天对封云恒行了三次记忆重塑实验，溶胶纳米肽的一阶模式、二阶模式，包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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