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动你的。”

他的目光，慢慢挪到燕回秋脖颈上，那里有几细细的血线，稍微一动，圆的血珠就冒了来。

有什么东西抵在他间，冰凉尖锐，是一把刀，刀还在细细的颤。

一睁——

然而念都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一闪而过，他不等后人反应，不要命似的把重重向后一磕，猛得一拧，连人带椅直接翻倒在地。

谁受伤了？谁开枪了？云鹤怎么样了？

间的刀颤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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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帽男人的声音大了些，仔细听居然有一卷珠帘般的温，不疾不徐，不骄不躁，每个字都清晰明了。

燕回秋只觉放在睛上的手度惊人，违和逐渐漫上心，他眉轻轻蹙起，总觉得自己喜的人不是，也不应该是这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模样。

脑海里浮光掠影般晃过什么，又渐渐隐了去。他的记忆就像一只灯泡，从全熄的状态，变得忽闪忽闪的，好像在海边，在雨中，在隐隐约约的雷声中就能充上电似的。

与此同时，郁的血腥味钻鼻腔，耳边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如若困兽。

鸭帽男人在他手腕上轻轻一，似是安抚。燕回秋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真想抓住人问个清楚。

砰的一声枪响，惊的燕回秋心脏差停在了腔里。

就在他动作的同时，又一声枪响。

空气都寂静了。

“人我带来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听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笑：“想走？”

不远刚挣扎着爬起来的人又倒了去，彻底死了。

扭打搏斗的声音，低吼一样的咆哮，后威胁他的人不断喊着“停停”的声音，连着外面的狂风骤雨声，一同砸燕回秋的意识里。

“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暴雨连绵，天地黯淡，是一片沉沉的灰。

他向来是个不追究底的人，别人愿意说他就愿意听，不愿意说他也不会过问，顺其自然随而为，不考虑那么那么多的东西。

另一个鸷的声音传来，“他留，你走吧。”

熟悉，在哪听过？

封云鹤拉着他的手直接了门，燕回秋没忍住一回。

不知为什么，燕回秋居然有闲心评价了一对方胆量其实怂得狠，他都有看不去了。

真奇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躁躁慌慌张张，发现云鹤不见了就不知所措的那人。

他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或许该去探究一车祸之前的事了，探究一他和云鹤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封云鹤的声音轻轻的，一只手温柔地捂住燕回秋的睛，另一只手朝一旁懒洋洋的一抬，又开了一枪。

的记忆阻碍了他继续寻找去，瞬间镇静来的觉又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本就该是这个样。

他也不知在那坐了多久才听见有人突然闯来，带起一阵风，气急败坏地说：“封家那狗东西带了人来，光刻胶到手了！我们快走！”

耳边嗡鸣，燕回秋脑也嗡的一，绳被人解开，有人扯掉他睛上的布。

有人将他捆在椅上，力不重，却也挣脱不开。

等等，车祸？

即便视线被蒙着，即便没让他直接看见，他也知封云鹤了什么。

四五尸倒在地上，封云鹤一是血，仿佛刚从修罗地狱中踩着尸山血海踏来，他冲着燕回秋一咧嘴，白牙衬的脸上的血艳红艳红的，虽然颇有几分狼狈，可却带着一睥睨一切的觉。

可实际上，这临危不掌握一切的觉又那么熟悉。

“走了，回去。”

接连四五声枪响，鼓似乎都承受不住这样大分贝的声音，开始嗡嗡地响起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