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上报的，二阶模式多不稳定你最清楚，云鹤不清醒的时候你也不清醒吗？”

仿佛这追随某人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

有什么不舍得的，自始至终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可他还是忍不住开了。

他皱起眉，回看了屋里还在小的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封云恒盯着他看了两秒，不知怎么的竟脱而一句：“吃死你算了。”

封云恒松开握着币的手。

那边停了有十几秒，封云恒依旧耐心地等着，一手伸兜里，开始不自觉地挲着一枚币。

两人均是一愣。

他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见哥哥也只是沉默，脆就转楼，却在路过楼梯的时候很自然地往另一个客房里瞥了一。

屋里那个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正非常不雅观的趴在地上，他给自己费力地转了个，又龇牙咧嘴地捶肩，不断试图重新站起来，但双不听使唤，踏踏地贴在地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个让人看了就知他是从床上摔去的姿势。

助理一气说完，顿了顿，才叹了气，接着问：“您是于人文关怀所以觉得二阶不稳定，还是因为舍不得？”

“嘿嘿，不会怎么样。封总，其实老板什么都知，你们封家不是一向要求‘可以玩玩，不能动心’吗，一旦动，可都过不了您父亲那关啊，老板也知您夹在父亲和弟弟之间左右为难，所以自愿参加实验，不过结果什么样那可说不准，要知某些东西已经固成为了本——”

“哥，我……”

封云恒自觉失言，也不再多说，转离开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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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咧嘴，白牙晃，不顾自己的狼狈模样，天喜地地叫了声让人牙酸的“小云鹤！”。

弟跟我说。”

外面起风了，天空黑沉沉，像是要雨。

封云恒听见后传来熟悉的一声哥，一回，就见自家弟弟皱着眉站在那里。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封云鹤，还有些不清醒，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觉有空。”

燕回秋心里两觉同时冲了上来，可他没等分析清楚那违和是什么，欣喜却占据上风，睛也瞬间亮了。

“宋祁，”他压低了声音：“如果有一天，云鹤知是你清掉了他对小秋的觉，会怎么样？”

他想将封云鹤赶送回卧室，非常不想让他在这里多停留，可伸去的手却被避开了。

能。

第一遍没打通，第二遍响了快半分钟才接起来。

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一抬望了过来，视线略过封云恒，直接定在了封云鹤上。

燕回秋：？？？

封云恒盯着人看了两秒，见燕回秋的视线始终在自己弟弟上，那不舒服的觉更重了。

“……封总，我想您误会了，老板想的事我有权过问，但无权过多涉。况且理能过审也是您一手促成的。本来终实验一次就应该成功，可到最后不知是哪个条件被发，导致最后一刻，燕先生认了老板，最后不得已行二次终实验，居然误打误撞负负得正成功了。”

“是这样，”助理的声音还哑着，“前四次实验，老板一去就被燕先生叫了名字，哪怕第四次他模仿的您，在我们外人里可是一模一样，连气质都变了。可是吧，这说来也奇怪，老板模仿的再像，别人都分不的时候，燕先生依旧能认来，结果老板又挨了一刀，所以终实验开始前，记忆重塑被改成了二阶模式。”

显然，他生气了。

助理打了个哈欠，才接着说：“也就是先清洗，后替换。就目前的结果……我看看数据，嗯没错，我推测他已经把对您的都转移到了老板上，不可逆。本来这实验目的就是清除他对您的，现在……反正燕先生不会对您兴趣了，不也是实验成功了吗？”

电话被突然挂断，助理盯着手机，啧了一声，随即忙洗漱穿衣把自己收拾利索。

可能是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屋里那人叹了气，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一黑发衬的脸异常苍白，仿佛大病初愈。

对面传来模模糊糊哼哼唧唧显然还没睡醒的声音，明显是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封云恒不等对方说话，直截了当地问：“你不是说记忆重塑可以清洗掉吗？为什么小秋对云鹤上心了？”

封云恒握了那枚币，语气还是冷冷淡淡，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叫人察觉的怒意，很浅，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