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鹤前一黑，属于他的意识逐渐退回到自己的里，再睁的时候，还是熟悉的场景。

封云鹤把人揽住放回榻上，没顾上染开的一大片红，盯着人好半晌，这才轻声说了两个字：“我疼。”

轻微齿动的声音响起，随着气阀的一声响，门慌慌张张跑来一人，手里还拎着药箱，一见这血呼刺啦的场景直接一蹦三尺，嚷嚷着：“哎呦我的妈耶，这咋比上次的还呢！”

“又抓住你了。”

封云鹤微微向前俯，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握，略一抬。

明明是同样的面容，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混账东西。

“不然呢？”

“记忆重塑，失败。”

封云鹤接过新衬衫换上，一伸，有些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视线却还停留在不远的另一个隔离舱上。

寒光一闪，燕回秋欺而上。

墙地板雪亮，正泛着冷冷的金属泽，不远的玻璃屏障之后，是另一间隔离舱。

可那人听不见。

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来，手里拿着一堆数据。

封云鹤没理他。

“叫个！”

封云鹤在电光火石之间了个决定，竟然不退反，任凭利刃的刀没膛，也要死死地将人禁锢在怀中。

他顿了顿，看着不远的隔离间，轻描淡写地说：“他总想我死，可我想让他活。叫个研究员。”

机械女音响起，人榻发轻微的嗡鸣声，逐渐变了形状，成了一个隔离舱，浅蓝的慢慢将燕回秋包绕起来，院中的景闪了两，居然渐渐都隐去了。

在记忆重塑中受到的伤，同样会影响本。

助理又啧了一声，三五除二地把他的上衣给扒了，清创局麻合上药，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

封云鹤温柔缱绻地叫了一声：“小秋。”

燕回秋神狠厉，握着刀柄的手腕猛地一扭，他到对方剧烈颤抖了一，禁锢他的力也松动半分，心一喜，刚要蓄力挣脱的时候只觉颈间一痛，前一黑。

到时候谁给我开工资去？

“老板，我说你这不是找吗？”他一边裹着纱布，一边絮叨，“这都第四次了，再来两次我都怕你直接挂了。”

“我录用你的时候可不是为了听你耍嘴。”

小麦肌肤上横着三疤，有有短，都靠近心脏。

“重塑完成度96.35%，再来一次就能达到100%，之后人就能醒过来了。我最后确定一次，封云鹤先生，您真的决定要将患者所有关于封云恒先生的记忆都换成您吗？”

恍惚中，这张脸，这个声音，这神态和语气，实在太过熟悉，就像在漫无垠的时光中，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这样温款款地唤他。

助理哼哼着了个钮，小声抗议：“我是全靠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不如一步，才走到今天的。”

他从舱中起，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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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