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涉也开电名片，那个被小野寺律推送过来的记者，名片上清晰地写着对方的姓名——

“Nakahara Chuya。”

他的掌心扣着那枚钻戒，拇指的指纹拂过戒指凹凸起伏的刻印，在心底默默念姓名，突然，半阖的上，一个黑影闪过。

不会这么巧吧？

东方仗助好不容易从中吐的字，生生又咽了回去，他一个机灵，飞快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有钱有权？”

远远的落地灯从沙发另一端散发光芒，太宰治双手兜，如同一团了骨的生，摊成一坨窝在沙发上。

东方仗助咬了咬，行捺住心的焦躁，秤砣一样砸沙发。

他能想象到和四老师在一起后的好人生，可当这好人生加了限定，他又不那么肯定，自己是否值得四老师放弃那一切，去仅仅成就两个人的快乐。

“想？”东方仗助摊开手臂，望着天板，“好像没什么想啊......毕业之后努力工作，决不能让四老师过上苦日？”

学生，“四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个采访？”

太宰治无声地翻了个白，压着的小抱枕，挡在前，不见心不烦，“仗助君，你再这么晃去，四不事我不知，我反正是肯定会瞎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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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他的小抱枕，“还可能先被烦死。”

房门，就在这时，“滴”的一声，自外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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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这些。”太宰治摇摇，他屈躺，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臂伸，张开的五指像是想要握住些什么，但只有那黄的灯光从指间透过。

太宰治偏过，灯光自他的投一片光线，影覆盖住他的眉，只有那双睛，无机质的冰冷，仿佛一双金的琥珀，东方仗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大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如同型机械上的轴，他们不是人，只是维持其运转的工，拥有过多的私人是被言令禁止的，一切以家族的利益为心，一切为了家族，为了让这庞然大继续在社会的端，他们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婚姻，包括一个人的人生。”

“噗——”太宰治哈哈大笑声，捂着肚险些没从沙发上到茶几，“仗助君，你是不是不明白，四财阀究竟代表着什么？”

“说起来，知晓你敬的四老师隐瞒的家世之后，有何想？”太宰治看闹不嫌事大，从这到能够看来，他和四涉也之所以能够成为好友，完全是因为志趣相投。

“我......”

“村田隆。”

“啊，可恶，到底该不该去找四老师！”这是他第五次说相同的话。

四涉也艰难回忆了，终于从记忆挖掘这条信息，实话实说，他当时是为了敷衍小野寺律，才勉答应的，心里早已规划了不知多少条候补方案，好了一切咕掉采访并且还能帮对方找到另一个满意的采访对象的计划。

——这是东方仗助第二十七次从太宰治的前晃过。

隔了一个沙发坐的太宰治像是跷跷板另一端的无助小朋友，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