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一样的，和你们所有人。”

“……”

“不……”

冰凉的双手捂住他的耳朵，玹珺从混中好不容易恢复一片清明，刚刚还睡着的人如今正在他前。

“看到什么了？”

如沐风的嗓音立刻驱散了他的惶恐，玹珺才注意到他和茕淮凑得很近，近到足以透过碎发，看清那错可怖的伤疤。

“你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的。”

他其实没想过要问，可不知怎么脱而了。

“我的心上人送我的礼。”茕淮若无其事的摸了摸那骇人的半边脸，“当然，是我犯错在先，他小小的报复一我是正常的。”

“难你不恨他？”玹珺被他云淡风轻的吻惊到了，平常人多多少少都会在意自己的容貌，莫说毁成这样，还是自喜的人之手。

“恨？我当然恨。”茕淮无所谓的把碎发撩到耳后，“恨他不信我，恨他抛弃我，恨他不我。要是有机会，我定会让他尝尝我经历过的一切。”

“不过，我也非善类，对他很不好。”

“我想，偌大的天里，再也找不第二个像他那样恨透我的人了。”

那恶毒的话语掩饰不住其中的与纵容，玹珺是不知这人竟存着一片痴心。

“我……”

“怎么？你心疼了？”茕淮尾上挑，伸手把人拉怀里，他指了指嘴，神态轻浮佻薄，“要不要哄一我？”

玹珺发自心底后悔了，他就不该踏那个门来找茕淮。

“你当真不哄吗？”茕淮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委屈极的盯住他瞧，明亮的眸泛起一层雾，看上去可怜很。

到底谁才是懂得蛊惑人心之术的妖孽？

玹珺几挣脱他，见他面不妥，一看是昨日没有休息好，支支吾吾：“昨日那个……是我不对……”

“怎么？我这般卖力伺候，你还不满意？”茕淮此时同无赖没有任何区别，他装十分为难的样，压低了声音，“难不成你想再来一遍？不好吧……白日宣，有辱斯文。”

“……”

“不过，也不是不行。”茕淮中燃起了不明的趣味，“时间宝贵，及时行乐。不过这次，换我在上面行不行？”

玹珺嘴角了，心五味杂陈，若不是有求于人，他早就把前人砍成十段八段，投江喂鱼。

他居然会想到给一个氓歉。

愚不可及！

茕淮知他为何来，也不明，三言两句化解了尴尬。他不在这方面过多计较，亦是转开话题的手，玹珺也不好再继续谈论，他总不能指望能和一个无赖讲理，因为那人的脸厚到讲起这些面不改心不，吃亏的一定是他。

气氛很快回到原，却因为这次意外，彼此存了心结。谁都闭不提，装作无事发生，关系夹了层模糊的艳。

天渐暗。

茕淮漫不经心的望着晚霞余光，心思飘到了远方。

过了今晚，他们就到灵石镇，再接着，走过薄雾古，便是前雪岭。

杨别思在那里。

忍不住握成拳，片刻后又松开。

想到玹珺与杨别思一同的画面，他合上睛，散去底那层似似恨的绪。

“谁让你去刺激别思？”

“这不过是给你一教训而已，好等你知一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不谨记我的话，次可不只是毁你这半边脸。”

炭火烧得的刀尖割在细的肌肤上，留一接一的伤，血止不住的红了一张脸。想不起有多疼了，仅记得他喊到嗓沙哑，换不来那人半句安。那冷冰冰的目光与漫上心的绝望，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觉。

记得一清二楚。

☆、第十二节

“茕淮，茕淮。”

有人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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