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有，你任何时候饿了、想吃了，都可以唤我。"顾斋开答。

"好。"

顾斋从未见着人如此乖觉的模样，倒不像以往瞧见的那个什么都不畏惧且总捉别人的陶瓮舒了。

"你总着你上这玩意舒服吗，不如我帮你把它取来。"说这便要伸手去摘陶姜上的面。

陶姜将别过去，"顾宁，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想看我真容。"

顾斋放手："你若是不肯，我不会勉你的事，我是真的真的，很想你这个朋友。"

川国大军班师回朝，陶姜想这回顾斋总该把他关大狱了，他盼啊盼啊，却未曾想到，顾斋这人将他带了将军府。

陶姜很是不解，终于问："顾斋你是什么意思？"

顾斋笑："与陵国结盟是真，但陛从未要求要用你来换，你可理解？"

"可那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着……顾宁，你竟然敢动圣旨的手脚？！"陶姜有些吃惊，"所以是你改动了圣旨。"

"没错，我只是在圣旨上补了一句话而已。"

"你是何用意？"

"如今川陵已成联盟，邀你到上京小住，咱们一起吃吃酒、聊聊天，上京城真的很好，你在这里多住一阵就知了，不会比陵地差的，若一个月后，你还是想回去，我也不阻拦你。"

算了，看在顾斋如此诚恳上，他便在此待上一月，川国话本上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看看这川国的都城是否真如那些书上、画上一般好。

第二日，陶姜还在睡梦之中就被顾斋给拉了起来，他昨夜很晚才睡，这才五更天！

"走，陪我去演武小院练武去。"

"我和你之间有那么熟？"

"你莫不是怕了我？"

"谁怕谁。"

陶姜洗了把脸，便跟在顾斋后，去了演武小院。

真刀真枪对战，不分伯仲，不过不是拼死厮杀，只是这一次没有再跟顾斋偷耍了，二人皆过招过得痛快。

一番酣畅淋漓之后，二人皆倒在细细的沙上，陶姜伸手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鬼面，敞开心扉后，终是真容来。

"目若朗星、俊逸潇洒，你果然是个男。"顾斋侧过斜撑着来望他。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累了累了，今日你我未分胜负，明日五更再战！"

*

亲台上，两个大男人一起赏月饮酒，竟也不觉得尴尬。

陶姜打趣儿的："战神不应该寻一貌佳人在这月抚琴作歌么，怎么拉着我来，在可不会唱歌。"

顾斋靠在支起的紫漆描金山纹海棠式香几上，痛饮杯中酒，"貌佳人此不是有么，至于唱歌，我会啊，等我给你一手……"

说罢他真的哼起曲调来。

"五音不全，我一儿也不想听。"

陶姜听了一个开便要起，却被顾斋一把拉住环腰而抱，"月人，也只有瓮舒这般模样才当得起……古有貂蝉拜月，我看瓮舒比貂蝉多了……"

陶姜想推开这已经微醺的"醉鬼"，最终还是只装了个样，没有真正推开他。

顾斋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枕在陶姜的上，醉梦里不知梦见了什么，总之这人满脸笑意。

陶姜梳理着着人的黑发，这可真是……举望明月，低视顾斋。［1］

求什么前月、意，他俩现这样不就很好。

天微亮的时候，陶姜溜去了厨房，自己随便吃了些填了填肚，就开始心煮起粥来，先前柴涟从陵国来上京看过他，给他带了不少羊，他将这些羊掺其中，还顺势抛了几颗冰糖、搅了个。

尝了尝味，他满意的："可。"

陶姜对着厨说："你们将军昨夜赏月喝醉了酒，酒醒后肯定要难受，等会你们把这粥舀了给他送去，对了，别说是我煮的，嗯……就说府里原本就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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