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自己的衣领之中拿那张寻人告示递给老叟，"我答应你，我不掘他的墓了，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老叟听到顾斋放弃掘墓，心中才安定，忙接过那告示，心想只要这人不掘将军冢，什么条件都成！

他拿着那张告示左看右看，看了许久，好像并没有印象，他年纪大了记忆也不行了，这见过的人很多也忘了……他有些颤巍巍的打算将这张"画儿"递回去，却在看到顾斋面容时顿了顿。

他记起来了！

这个要掘墓的人他见过的！

顺着那时的记忆，他又看向画上的人像，错不了，这个人他也见过！

"公，这个人我见过的，他不是和您一起祭拜了瓮舒将军么，当时就是在此啊！"老叟。

顾斋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怎么可能在这样一个老叟上找到褚楚的线索呢，他这把年纪还能记得清楚几个陌生人。

"你说什么？"顾斋问。

"公您当时和这画像上的公一块儿来的啊，我记得你们来的时候还是冬天的时候，那时候我不是还赠了您二位面，就是我夫人自己画的那个。"老叟说。

顾斋似乎也跟着老叟的话，找回了当时的回忆，那是他第一次来草堂寺的时候，他瞒着所有人，换来一装扮，谁也没告诉，自己骑着揣着几坛好酒从驿站奔波数千里，最后在这寺庙之中见到了他的墓碑。

那时的确是收了这老叟送了他一只鬼面，虽然那东西画工糙得很，远不及那人脸上的青铜面，可他就是舍不得扔，忍了忍最终还是到了上。

他记得他抱着酒坛和他说了好些话，后来突然来了一人，也带着这劳什面，他当时喝了许多久，如今回想起来是有些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人一素净白裳，看见他的第一句便问他是不是也是来祭瓮舒将军的。

难不成当时那人便是褚楚？

"你确定是他？"顾斋问。

老叟回答："我确定是，当时那面是我夫人第一天，收的也就只你们二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记得您二位的脸。"

顾斋表示自己理解了，向老叟表明自己不会再掘坟冢后，独自靠在那白玉墓碑旁坐了来，细心回忆当时的形。

记忆里那个白衣少年郎走近了，声音里都是为难，挣扎许久还是问他："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树枝太了，我挂不上去，这里也没有梯/之类……嗯，反正你刻好后也是要挂上树，不如帮我把我的一起挂上去吧？"

没有记错，当时寺中的小沙弥给了他们一人一支竹简来着，他记得他从他的手上拿走了竹简，还直接将两块竹简拴在了一，当时是他将竹简系在了树枝最的。

没有迟疑，顾斋"蹭"的从地上站起，一个轻功飞掠了上去，在古树上找到了最的两枚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