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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肚也不咕咕叫了，饿的滋味也麻木了，整个人都虚得不能再虚来，才终于瞧见了顾斋的脸。

顾斋的心中滋生一个想法：早知他是如此这般一人，同他这么一辈生活去，好像也不赖。

褚楚扭左看看、右望望，想看看是不是真有那等小媳妇，那她们岂不是都看到他羞赧了。

见褚楚脸还红着，顾斋没忘记逗他一逗，"害羞什么，给夫君回汗而已，你看看旁边那些个小媳妇们，谁家有像你这么害羞的。"

"好厉害，真能徒手抓到鱼！"褚楚瞅着那两条还在不断扭动挣扎的鱼，夸赞。

褚楚百无聊赖的提着鱼篓在河边玩着草叶，时不时顾斋会给他送几条鱼来，有大有小，顾斋这摸鱼的本事还是不错的，他在心里不住的赞叹着。

褚楚真的没力气了，几次三番就差要跌倒在地，好歹顾斋有劲儿，托着他才没有那么丢脸。

"怎么垂丧气的？"顾斋将手上用麻绳串起的好几条鱼放鱼篓。

以为他即便睡醒也会在院乖乖等他回去，没想到小病秧竟自己找了来！

顾斋好久没像今日这样纵放肆一场，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他的颊边落，昨日就听闻庄上今日的青壮都会去河边，兵士们都兴致盎然。

褚楚心中的暗骂，顾斋自然未曾听见。

褚楚掬起一捧就要向顾斋上泼，而前人已经重新汇摸鱼大军之中。

还是此般的柔若无骨，顾斋登时想起新婚时牵他迈过火盆的场景。

"夫人恕罪，待为夫多摸几条鱼回来定向你赔罪～"顾斋的话音还未落，褚楚已经平复的脸又稍稍翻红了一。

他也好想同他们一起河摸鱼，在陵国的时候，旱之地难得逢遇溪，他总会饶有兴致的卷起个鱼捕个虾蟹什么的，如今换了，连这小小的乐趣也被剥夺了。

绢巾这东西，他不是没有，不过真没有随携带，索他脆直接用手拂拭起他脸上的汗。

，二则相过近，褚楚不敢直视顾斋上的伤疤，如今没了遮挡，他赫然清楚瞧见了那可怖痕迹。

我好歹也算是陵国将军啊，怎能如此无力！太丢人了！

他略有些闷闷不乐的拽着河岸边的狗尾草，无聊的玩起"蜻蜓"来。

顾斋的能力褚楚就没有质疑过，他说要摸鱼那肯定是摸得到的，探取手到擒来的事。

早晨顾斋门的时候，还想着褚楚对这些民俗很是兴趣，想叫着褚楚一同去，可透过窗檐瞧见褚楚正睡得香甜，他又不忍心叫醒他扰他一场清梦，小病秧还是留在房中好好休息吧，他想。

他："上来，我背你。"

糟糕！蹲得太久，又没吃饭，忽然站起，中一抹黑，褚楚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缓缓挤两个字："饿的……"

顾斋已然发觉褚楚有些脱力，便把手中的鱼篓放，将上衣重新拢好，随后把背给了褚楚，单膝向跪去。

"好啊，顾斋你居然匡我！"

这摸鱼要再不结束，他真就要饿得不行了，他饿得如饥火烧，记忆里仿佛很久远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受。

褚楚乖乖巧巧的卷起衣袖，的手腕如霜似雪，他向庄上的庄民要了一只鱼篓，认认真真的把那篓拿到河边清洗，再然后就觉有一灼灼的目光盯住了他。

沙场征战不可能没受伤，饶是他自己原先那副，都有不少刀伤箭痕，理说他应当是习惯了的，可不知为何看到顾斋上这伤痕，没来由的就心疼起他来。

褚楚：？

褚楚当真和他当时对他的所听所闻完全不同，不是说他眠宿柳、惹草招风？

万恶的，竟欺我至斯！

顾斋将手中的鱼往他手中的鱼篓里扔过去，珠转了又转，随后装得有些委屈的："我手脏了，你有绢巾之类的能帮我汗吗？"

"走，咱们回去鱼吃。"顾斋赶忙搀扶住摇摇坠的人儿。

"顾斋！"褚楚收拾好绪，招着手冲河中人喊。

冰冰凉凉的指尖与炙的肌肤相互碰，二人皆一愣，褚楚又赶缩回手，脸上不自觉扬起一团红。

大概是地方选得太好，他洗篓的这一了无一人，哪有什么小媳妇，只有青青黄黄的野草！

他把目光移向岸边上的人儿，脸上掩饰不住那一抹笑意，："饿不饿？你拿上一个鱼篓，等着我给你摸几条鱼！"

这样去，没等到顾斋给他摸完鱼，自己就得先一步昏倒在河边。

他意识的抬望，见顾斋一手一条鱼已经立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