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此刻只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他担心顾斋真的认来南红便是那匹“罪魁祸”，可就要大事了。

不大多数的汗血相差异不大，只要不是特别了解南红，很难轻易分辨，唔……林或许有这个本事，顾斋应该不到，不然早就馅了。

“原是事有因，我便不计较这阵豆对阿红的无礼了，之后我会同样给它也换上新的草。”褚楚说完就佯装成立即去更换草的样，不等顾斋继续回话，一溜烟的跑走。

他朝厩而去，踱着步到了南红面前，停住，小声埋怨：“阿红啊阿红，你可把我给害了……”

南红受到了褚楚的一腔怨念，鼻薄着两白气，似是表达对褚楚话语的不满。

之后将军府的仆人们讶异的发现厩里多了一忙碌奔波的影，是他们的将军夫人。

*

翌日，顾斋照旧早起去到练武场，待他在练武小院挥洒了一汗之后，只觉得浑都是黏黏腻腻，十分的不痛快，不经大脑的思考双脚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往汤房去了。

盥洗汤房里没有其他人，他飞快的褪去自己的衣，整个人一跃而那四四方方的汤池中，池中是早已命人好的。

练武后的一疲乏在此刻散尽，这可是他平素里最的时刻，哪怕是战时于条件匮乏的军营里，都未曾有省去这个习惯。

他静静阖上双目，慢慢的靠在池沿上，任由气蒸腾，惬意的享受着，突然，他锐的在温逐渐降低汽慢慢蒸发的空气里捕捉到了一丁别的味，是一微不可闻的很特别的清香。

他睁低这才发现此刻他的汤池中正漂浮着许多细碎的白小朵，应当是一早就随池放的，只不过他先前没有留意到。

是桂吗？他随手捻起几朵细小的朵来，仔细瞧着，嗯，和桂很像，再贴近鼻尖，不是桂的味，这是什么？

“唔……哪儿来的这些白朵？"在蒸腾的气中顾斋，连带着问的话也糊了不少。

“这是北方草地上最常开的七白，可用于沐浴，现在北方天灾严重，草地成了荒漠，这已经很少了，特别珍贵。”这东西还是宋黎给他带来的，天晓得他有多宝贝这个，今日竟能舍得给他用。

说话声没有隔着门窗，近在咫尺，顾斋扭，透过氤氲汽看见一个人影，红衣墨发，心中一。

恍惚过后，顾斋了眶，看清了是何人。

他惊于自己的耳力连有人了房间都不曾发觉，差脱而：你是怎么来的？

回想到适才自己确实疲乏，或许是状态的确不佳，或许又因为今日沐汤格外舒坦，再或许是他骨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没个声响……

总之这话不能，不论是耳力差、疏忽大意还是沉醉沐浴，哪一个说法都无比丢面。

“你备的？”他装作漫不经心的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