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料，顾斋不过是安耐不住对对手的好奇心，那便没什么了，只要他在看完了这军营，发现也不过是平平无奇，自然就会离开，安心回国。

“听说你们北方儿郎和我们不一样，在军营里是不是都是以能力为尊？”顾斋问。

“虽然陵国现在四都遭黄沙侵蚀，但我们骨里可都是草原的儿郎，草原儿郎最敬重英雄与勇士，军营里更是如此。”柴涟有些不解顾斋为何要这么问。

“那瓮舒将军也是草原上的英雄、勇士吗？”顾斋问。

柴涟答他：“当然是，我们将军是百里挑一的，一的箭术、骑术还有一手好枪法，你别看我们将军不及那些彪形大汉魁梧，相比那些有勇无谋之辈，可多了，我们将军常说'想要战胜一个人不仅仅需要格上的比拼，更重要的是脑。'顾将军带兵打仗这么多年难不懂这个理？”

顾斋笑，他怎么可能不懂，陶瓮舒那人有多明，他怎么会不知，要不是那人鬼多，他怎么会在他手上吃那么多暗亏。

“既然如此，那瓮舒将军在你们军营应该是排名第一的，本将军不服，这回正巧到你们营中了，也想比试比试。”顾斋说。

褚楚自从他和柴涟说起关于他前世的那些就没有开说过话，只坐在一旁暗暗听着，毕竟作为瓮舒本人，实在是没法对自己品论足，他也不想这个话题中去，却没想到顾斋话锋一转，竟然有意在营中比试。

这人的好胜心竟如此！还要同他这样一个故去之人分个低。

柴涟也听得很懵，不知顾斋到底在盘算什么，趁着间隙，把神投向褚楚，想询问褚楚的意思。

褚楚心知这人如果不让他比个低，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本就不看重这些名利低，如果满足了这人的好胜心就能让他立离开军营启程回川国，他都愿意上自认不及他。

褚楚装作对茶满意的样，颔了颔首，表示可以应允他。

虽然说如今的褚楚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威慑力，但柴涟对于褚楚依旧是信不疑，得了褚楚的同意，柴涟便放开了手脚。

军营里的比试大多都是比拼个人能力，作为草原族的后代，比试风格更倾向于彪悍，以武力居多，像骑、箭、对战这些都是基本的，一应布置需要时间，想要上就比试已然是不现实，柴涟为二人各自安排了休憩的营帐，顾斋和褚楚二人皆言谢。

盘宁城南相对来说更像一个真实的城，因为越往南风沙就越小，很多人都搬到了城南居住，久而久之城北越来越荒芜、萧条；不知不觉天昏暗了来，尤其在风沙重的地方更明显。

主营前边不知何时燃起熊熊篝火，营中轻易不燃火，平日里只有重大的节日的时候才会篝火举行大会，褚楚猜测是柴涟为他的重生仪式，当然，明面上依旧是拿迎顾斋和他来营作为幌。

篝火燃起的黑烟不断升空，褚楚看得有些，篝火边将士们自发站起来唱陵国本地的歌谣，褚楚也找了一坐来，一边听着那歌声一边去数天上的星星，以前想战事想累了，他也是这样盯着这一片天空，放空自己。

寒风伴着风沙往他脸上来，红衣与漆黑夜在一起，少年围着一层薄纱，从酒案随手顺了一只小酒壶，最不过是家乡的酒、家乡的夜。

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有多好，他还跟着兄弟们战场杀敌，他有些怀念以前的日了。

这应该一杯倒吧，可今日若不喝上一喝，不知何时能再有机会喝一家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