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寵醫院接貓，剛好路過這里，你去哪里？”

匡伊把手挪到上面，再摸了摸，還是沒摸到。

之前更密集，匡伊又皺了皺眉頭，心想不會留疤吧，可別給自己整毀容了。

匡伊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摘掉頭上的帽和臉上的罩，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清楚了，我是匡伊，不是李恒，可別接錯人了。”

“劉，你看我的臉成什么樣了，舞臺上我真不是有意的，為了不給大家拖后，我很努力地練舞了。”

從車窗里往里一看，看見一張熟悉的棱角分明的側臉，他以為天太黑，自己又有些頭暈，了，這有點不可思議呢。

他又聞見了那熟悉的香味，特別濃郁，混著溫熱的體溫，隨著過臉頰的衣服布料烘在他臉上。

“上面。”

算了。

穆臣靠邊停車，傾過去給人系安全帶，匡伊靠在椅背上沒動，嘴角勾著絲笑意。

車駛上馬路，車窗外的路燈一個個往后退去，就像一顆顆行劃過，帶著奪目的光，一閃而逝。

安全帶系好了，穆臣退回自己的座椅上，重新發動汽車，臉上的表很柔和。自從穿過來，匡伊第一次在穆臣的臉上看到這么柔和的表。

匡伊翹著嘴角說：“這么給我機會，不怕我把持不住點什么？”

勾得人心神蕩漾。

穆臣扭頭看著他說：“坐前面。”

說話時臉往前湊了湊，嘴若有若無碰到他前的襯衣布料，柔軟的嘴吻著柔軟的布料。

“過了。”匡伊的聲音里帶著些許慵懶。

匡伊卻笑了，指著自己的臉，自己調侃自己：

穆臣對著那臉上的紅疹，多看了兩。

想起他剛才說，要去寵醫院接貓，匡伊沒話找話：“你養貓？”

“算了，不系了，這么晚，路上車又不多。”

卸完妝，從椅上站起來時，一抬頭就對上劉蓓直直看著他的目光，目帶探究。

這慵懶的聲音讓穆臣往邊看過去一，卻看到匡伊沒有系安全帶，他聲提醒：“安全帶。”

他湊近了再看，還是那張側臉。

看不見臉，只看型，就能讓人想象年輕標志的男。

定睛一看，怎么是輛私家車！

匡伊拿手機，打電話給蔡池，想讓人送他去醫院，可惜沒打通。他看了演唱會方向，可能人在演唱會里面嗨呢，聽不見手機響。

仔褲，夾克衫，貝雷帽，在被路燈光沖淡的夜里，看上去段很好，又，像一株凹凸有致的小白楊。

想到這里，心里咯噔一，他被曾經的火災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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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伊一個人從體育場來，站在路邊攔車。

穆臣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位上，看見從體育場里走來，站在路邊招手攔車的那個人，他輕踩油門，將車開過去，停到他邊。

“去醫院。”

匡伊的心思沒在開過來的“租車”上，見有車停過來，他繞到另一邊拉后座的車門，沒拉開，用了點力，再拉一次，還是沒拉開。

“我以為你生病了，會沒有力。”

換了自己的衣服來，演唱會還沒有結束，音樂聲和沸反盈天的人聲從里面傳來。

“哈哈哈……”匡伊笑了，“力倒不會沒有，只是這滿滿臉的紅疹怕磕磣到你。”

穆臣：“你臉怎么了？”

匡伊舒舒服服把自己埋進椅背，這座椅真舒服，有一個瞬間，他想就這么一直坐去，馬上又覺得自己可笑。

匡伊伸右手，在座椅邊上摸了摸，沒摸到，“在哪里？”